其他几个妇人倒是没跟进来,她们挤在门口探头探脑看了会儿,见没再有什么惊天大新闻便都打个招呼散了——菜还没买完呢。
再说了,傻丫头突然好了这样的奇闻,她们可是要急着去和人八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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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黎长安蹲在王婶子身边看她栓鸡,见自己也插不上什么手,便一边给她择头发里的草屑,一边卖乖打听。
“婶子,我过去痴傻,许多事情都不明白,想来连自理都是费劲的,能活这么些年,家里还养着鸡,想必是有人一直在照顾我吧?是刚刚几位提到的乔三两口子吗?”
“是啊,可不容易了,乔老三和他媳妇,养着一大家子还养了个傻不愣登的你。”
王婶子说着,转头看她一眼,正色道:“你倒是也能简单自理,不算最糟糕的情况。但他们也是真厚道人。要是你没好,只怕还要养你这个拖油瓶一辈子。以后可得好好报答人家啊,是你大恩人呢。”
“一定一定,”黎长安笑着应道,“不光是他们,王婶子也一定照顾了我很多,我以后一定好好生活,努力挣钱,多多的报答你们!”
王婶子嗤笑一声,又转过头去:“挣钱?你能挣什么大钱?”
她栓完了鸡,手上也不停,顺带打扫起了鸡窝,示意黎长安看着学。
“刺绣什么的精细活你也不会,还能出去干什么?给人浆洗卖菜也挣不了几个钱,自己吃穿都费劲,难不成要拿嫁人收的彩礼来报答啊?行了,以后我们老了干不动了,你能惦记着回来照顾照顾我们都不错了!”
“那哪能呢,报答要趁早,”黎长安一边有样学样地整理,一边笑道:“跟婶子说个稀罕事,我痴傻的这些年,神魂仿佛去了一个很遥远的地方。那里的人住的是高楼广厦,吃的是珍馐佳酿,我一看,这可了不得!便非要留在那里和人学做饭的手艺。后来呀,人家说我学成该出师了,我眼前一黑,再一睁眼,便发现自己的神魂回来了。所以呢,我也不算什么都不会,以后给人家做厨娘也是个出路呀。”
“还有这样的事?!”王婶子扭头,眼睛睁得老大。“你吹牛呢吧?住高楼、吃佳酿,那得是神仙吧?!那些炼丹修道的都未必有这等缘分,倒叫你个傻丫头碰上了?”
黎长安心说,傻丫头当然碰不上,但她会编呀!不然一个傻了十几年的姑娘突然康复、举止如常,甚至还无师自通会门手艺,怎么跟人解释?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