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聿庭像人间蒸发,没再现身,消息也不见回复。
他曾说的下周回国,傅辛渚并未当真,要知道上辈子,殷聿庭也总是计划赶不上变化。
期末考结束,未进入公司自制剧拍摄期,祁映更处于解约收尾状态,傅辛渚拿到关于自制剧的资料,便安排了与上辈子相同的行程。
暑假第一天,带妹妹回漳城老家,探望病情好转的外公。
车程将近六小时,傅辛渚负责拎行李,傅杏仁则背着一袋小零食,同坐在动车靠窗双人座。
如果独自一人,傅辛渚会为省钱选乘绿皮火车,但不论现在还是未来,车厢连接处未完全禁烟,烟雾味道散来,他不愿影响妹妹的健康。
他也不免想到殷聿庭,据他所致,前世没有烟瘾,无非是压力堆积才偶尔抽上淡烟。
但最近好像抽得很多:“……”
这段时间应该过得很辛苦吧。
傅辛渚想起,发出的消息像石沉大海,目前的他并没有资格插足那些过程,只觉着一阵无力。
抵达漳城时,正值假期游客聚集期,需乘大巴赶回县城老家。
傅杏仁在动车上睡了一路,零食没吃几口,在车站等大巴发车,精神抖擞,挨着哥哥聊起天。
“哥,那天来家里的朋友真是你老板呀?”
她撕不开喜之郎果冻的包装,傅辛渚接过,轻松一下打开,递回去:“算是吧。”
接着听到傅杏仁嘟囔一句:“那发烧那晚,哥你是不是叫的也是他的名字?”
傅辛渚心脏猛地一沉:“……”
傅杏仁吸溜果冻,盯着发车倒计时的牌子看了会儿,没听到声,转头一瞧哥哥脸色冷上几分。
她误以为说错话,连忙道:“怎么啦,你们吵架了吗?”
傅辛渚目光重新聚焦上,见车辆抵达,检票员用喇叭唤乘客验票,只能敷衍说:“没有。”
“先上车吧。”
傅杏仁似懂非懂:“……噢。”
夜幕逐渐浮现,傅杏仁上车后,确实晕车,一路又昏睡过去。
两人自然没再就着先前的话题继续下去。
可傅辛渚内心无法平静,一大早出发捎带妹妹回乡,本该困乏,满脑子却充满了那句:“你以后跟我吧。”
殷聿庭不会说出那般温声直白的话。
可他怎么都没想到,这一切的背后,竟是妹妹无意中提到高烧梦话,让警惕心本就过盛的殷聿庭产生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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