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截了当问道:“如果你对我有什么疑惑,今晚能说开吗?”
“……”
空气中像是陷入漫长的沉默。
久到傅辛渚误以为男人挂断电话,连一丝气息也没传来,才听到这人开口:“回老家了?”
傅辛渚迟疑片刻:“是的,漳城下的一个小县城。”
殷聿庭:“隔音很好?”
傅辛渚:“……”
“勉强还行。”
自建房的隔音效果一般,无非是他说话小声,加上这一层楼只有他和傅杏仁的两间房,他那亲妹妹是睡着雷打都不醒的类型。
殷聿庭又没吭声了,但耳边听到水流声,或在浴缸里泡着,男人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
明明很好听,道出的话却足够骇人:“你以前的履历确实干净。”
“但我很好奇,在宣斯桉决定签下你之前,你是怎么知道我的?”
在他看不到的地方,傅辛渚蹭了蹭高挺鼻梁,没法装作听不懂:“殷总之前也问过我类似的问题。”
那次他拿到车钥匙,送人回公寓,被问怎么一下认出的自己。
而他的回答是对车有研究,尤其是整个杭城,只有这一辆全球限定的豪车。
如今,真是遇到更难回答的问题。
傅辛渚听着那边的人语气不算质问,气息却浓重,清楚玩心眼是自寻死路,不如装作无辜。
“因为对您感兴趣,所以才会对那辆车印象很深。”
反正横竖都会被当成别有用心,那他不如认了下来,“殷总是不论男女都会喜欢的类型。”
果然,那边的殷聿庭坐直身子,一时无话。
青年迈步走出浴缸,身上披了件深蓝丝质浴袍,带子松垮,露出薄而紧实的腹肌。
他身形挺拔,不属阳刚气概的类型,却也不显阴柔,浑身上下透着养尊处优的冷矜气质。
那些别有所图的男男女女,恨不得攀高枝接触的财阀公子哥,一身贵气,轮廓充满冷峻锋芒,从不曾施舍给任何人一个眼神。
因此,傅辛渚作为一个艺术院校的男大学生,对他感兴趣并不奇怪,甚至很能说得通。
殷聿庭停步阳台,环视杭城繁华的夜景,脸上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