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突然打断了思绪。
傅辛渚回过神来,因实在信任他,学弟对同公司艺人一阵秃噜皮,嗓子不嫌发哑。
吃完咖喱鸡饭,傅辛渚还完餐盘,买了两瓶水,学弟仍叽叽喳喳冒着吐槽:“听说又有对象又私下约炮来着,我靠,回头别把我也害了。”
傅辛渚给他塞了一瓶:“参加选秀要当心被恶剪,别什么都往外说。”
“……啊?”
学弟愣了几秒,“辛渚哥,恶剪是不是节目组恶意误导的意思啊?”
目前还不算选秀进入爆火阶段,这个词还算新鲜,学弟似懂非懂,却也多少理解学长的劝告。
在寝室楼分开后,傅辛渚翻出手机,意识到他能做的不多,别人的命运,无法干涉过多。
可关于殷聿庭与他之间,他没法不主动做些什么,更不愿接受任何遗憾。
Fu:【殷总。】
Fu:【您具体哪天回来?】
时隔三天。
哪里像是员工对老板该有的态度。
与此同时,殷聿庭远在江户?港区,独栋宅子亮着灯,院内清凉,听闻潺潺水流声。
茶具一应俱全,他挺拔而坐,手机亮了下,掠过一眼,被他熄灭屏幕。
眼前的男人不为所动,人到中年,保养极好,眉眼不见皱纹,长相与殷聿庭的姐姐极为神似。
“小庭,不是舅舅非要逼你。”
岑文瑞并未瞥见他的举动,沏着茶,语气放轻,“你不愿替你母亲身体着想,可殷家那些人有谁希望你好,舅舅这边倒是想帮你——”
“可现在的处境你又不是不清楚。”
殷聿庭不语,虽不及家道中落,岑家也确实不如从前。
岑文瑞叹了声气:“就这么不想联姻?”
殷聿庭:“不想。”
话音落下,岑文瑞迟疑片刻,举起茶杯抿了两口,他这人从来懦弱没有主见,连外甥的拒绝也不好多劝,只让他早点回酒店休息。
人在母亲宅子楼下,却住酒店,听着怎么不算滑稽。
岑文瑞起身,回到宅内,过了好一阵子,楼上传出岑文妍发疯了似的咒骂,他这个当弟弟的只能好声安慰。
“不争气的东西!谢家大女儿爽约就不知道主动联系人了?一个两个都是废物!”
砰——
砸碎的清脆声,从宅邸卧室传下,尖锐刺耳。
不知是从近期拍卖会抢到的蓝宝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