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他所想,父母告知有声称他未来娱乐公司的员工出面,为外公更换了权威专家,提供治疗帮助,如需转院回杭城也不是难题。
“辛渚。”
袁丽娟在电话那头轻声问,“在接触的公司老板是什么人,怎么这么舍得帮咱们家呐?”
她不比木头一样的伴侣,心细照顾两个孩子,年轻时曾追过老式港星,对圈内花边新闻自然也有所耳闻。
“妈,你别担心,老板和工作人员都挺好的。”
袁丽娟:“真的吗?”
她到底还是不太放心:“你和妹妹就是太懂事了,但签合同不是小事,要慎重考虑才行。”
傅辛渚轻笑了笑:“嗯。放心吧。”
母子俩又聊了会儿,回到病房,通话未挂断,傅辛渚与妹妹都想看一看外公。
虽经历了上辈子一模一样的画面,傅辛渚仍触动不小,情绪低落。
而傅杏仁与外公最亲,眼泪唰地流下来,见不得两周前还精神抖擞的老人家变得如此虚弱。
“……阿公。”
傅杏仁红着眼眶,对使用呼吸机罩子的外公不停唤道,“我和哥哥考完试就回去看你哦。”
“你要快点好起来。”
视频里的老人家仍处于昏迷状态,不知是不是听到外孙女的话,仪器数值动了变化,小姑娘只当是有了好转,唤得更大声卖力。
她嗓音带着明显的沙哑,尾音在颤音,傅辛渚顺着妹妹的后背,不时轻拍几下,以防喘不过气。
但其实他是知道结局的,再如何尽力,外公的身体也撑不了多久,只是不清楚这辈子在殷聿庭的帮助下,能否换来外公的康复好转。
夜里。
他睡梦都在问自己,为什么不更直白提要求,用身体换来更多的有利可图呢。
可另一个声音告诉他,没有那么简单。
对方是殷聿庭,是已然不知为何对他起了疑心的殷聿庭,可他连原因出在哪里也不清不楚。
傅辛渚早早醒来,上午回学校,进行期末考试排练,下午照常去檐上燕兼职,至于周日,约好直接到公司签合同。
他忙得像起飞状态的螺旋桨,除了乘坐交通工具,全天都站着,几乎没能挨过板凳。
直到签好合同这天,傅辛渚正式成为乌鱼娱乐的艺人,接下来的每一步路,逐渐有了眉目。
公司为他配备的经纪人叫赵玟,与他同乡。
目前无人会想到,这位短发女性未来将成为圈内第一金牌经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