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吗?”他温和地问道。
女孩红着脸摇头,傅辛渚见她无碍,确认对方双腿活动自如,稍微放下心来。
上辈子他在忙碌中始料不及,尽管留意到对方,却还是让客人崴了脚,这让他一直过意不去。
尤其是上辈子妹妹落下腿疾,他难免更上心一些,又多询问几句。
周围女孩们都用看英雄的目光注视他,更好感于他的细心绅士,傅辛渚有些不太好意思,重新投入工作。
这份工作与游乐场NPC性质相差无几,包含表演、与客人互动,但戏剧演出是傅辛渚的对口专业,加之薪资也略高,他当年毫无疑问选择了这份兼职。
一整日忙得晕头转向,傅辛渚只能偷偷抬眼窥看三楼,木窗始终紧闭的包厢内,不知他想见的人是否在场。
直到工作结束,收到妹妹发信息说浴室灯坏了,他不得不赶地铁返途。
回到家后,妹妹等不及已睡去,傅辛渚换好灯泡,洗完澡躺上了床,才想起始终没看到那间包厢打开过窗户。
明明连轴转了一天,身心疲惫,却如何也睡不着,更忙得无暇打听,殷聿庭究竟是否来过餐厅。
毕竟——
他以什么身份向谁打听又是另一回事。
一个普普通通的兼职店员,蓄意主动接近,但凡目的被殷聿庭知晓,免不了被当成别有用心。
要知道殷聿庭心思缜密,所谓的追求他好感他,绝不是字面那般简单的含义。
殷家关系盘根错节,殷聿庭的母亲是外人口中最登不上台面的第二任夫人,至于他本人,营造出的人设更是不讨喜,让所有人都误以为他是最无缘继承权的弃子。
那时候,傅辛渚从不认为殷聿庭是真心喜欢他,无非是用与他纠缠的表象,刻意营造出无缘未来掌权者的假象。
哪怕只是伪装,放在殷家那群吃人不吐骨头的家伙眼里,也只会觉得他技巧拙劣,掀不起半点水花。
傅辛渚再次感到头疼,服用妹妹留在床头的药,待药效发作,困意上头,勉强睡了过去。
翌日。
傅辛渚早起煎了两个鸡蛋饼,配了热豆浆,哥妹俩吃饱喝足,收拾好东西出了门。
傅杏仁需要到老师家中补课,而傅辛渚周日白天会在便利店兼职,顺路送妹妹到校,是两辈子都刻入骨子里的习惯。
将人送到校门,非要陪同进教师公寓区,年级尚小的傅杏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