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他对那时新闻上劣迹斑斑的殷聿庭印象真的不算好,且整整维持了数年。
大抵是处于病后状态,拼凑细节稍需时间,傅辛渚揉着愈发疼痛的太阳穴,翻找手机,试图将所有错过的信息掠过一眼。
请假回老家照顾外公的父母,知晓他在兼职过后发烧整晚,让他多注意身体,并转了一笔钱为妹妹交补课费用。
傅辛渚喉间哽了一下,目光落在父母合照的头像,点击退回金额。
Fu:【爸妈,照顾外公也要注意身体,小妹的补课费我已经交好了。】
他有兼职攒下的存款,虽不算多,覆盖学费、生活费以及妹妹的费用总是够用的。
但家里正陷入特殊阶段,外公重病治疗,住在市区大医院的ICU病房,每日开支不堪重负,那些兼职费用也不过杯水车薪。
上辈子,傅辛渚想尽办法补贴家用,加了无数兼职群,其中名为“檐上燕餐厅”的置顶群聊,正弹出了@他的提醒。
【@Fu,辛渚哥,我今晚的班想跟你换一下,排练过的表演都熟悉了吧?】
发消息者是傅辛渚的直系学弟,这份高薪兼职由对方介绍,不论从人情亦或是家庭现状来看,他都没有拒绝的理由。
Fu:【好的,都熟悉了。】
回完消息。
傅辛渚赶紧拉开衣柜,换一身外出衣物,将手机和充电线揣好,急急忙忙出了门。
从他住的郊区到城市核心地段,公交转地铁,再倒腾另两趟路线,算下来将近俩小时,比回学校的路程更久远些许。
但作为艺术院校的舞台剧学生,晚宴兼职费是一次上千,包含表演与服务工作,傅辛渚无比珍惜这一份工作机会。
更何况——
他上辈子结束这次换班兼职,与经理谈妥合作,正式排班后,才有了与殷聿庭的偶遇见面。
傅辛渚看着车厢倒映出的身影,想起上辈子的开端,深吸了口气,将胸腔上涌的苦涩也咽了回去。
檐上燕是一家面向上流人士的高端餐厅,人均消费五六千起,常有娱乐圈的大腕儿相约聚餐,亦或是会谈项目、闲聊八卦。
抵达晚宴餐厅正是午餐时间。
傅辛渚蹭了一顿饭,便开始换装、化舞台妆,再与其他表演人员进行彩排。
因一夜病后初愈,傅辛渚虽状态跟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