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戏言,秦昭不声不响却听了进去,还发疯,卯足劲儿要跑。
秦飞心里怨恨,担忧,甚至迁怒桑野。但看着桑野只是个没爹没娘的孩子,每次见他都甜甜的招呼。
碰见他扛着锄头背着柴火下山的时候,还会抢过比他高的锄头,帮着他送回家。几次三番下来,秦飞又消气了。反而心底早早就把桑野看成自家的儿媳妇。
秦昭去参军一去就是六年,六年间他担心受怕,提心吊胆,只要有外村人进村他就心里咯噔,就怕等来官府的消息说人死了。
等秦昭一回来,秦飞想缓和关系,就自主动撮合秦昭桑野。秦昭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硬要和他对着干。
“哼,他就磨蹭磨蹭吧,等桑野相看到合心意的,到时候就有他后悔跳脚的。”
田翠娥听秦飞这般笃定,她又看不懂秦昭了,要真喜欢,能眼睁睁看着桑野去相看?
桑野后面三四天,天天都有媒婆安排相看。
麻二姑心里急啊,相看一时半会儿成不了,但茶叶可过时间就没了。
绿茶的鲜甜主要是靠芽尖儿外的一层毫毛,芽尖长大毫毛脱落口感硬老。茶叶尖儿那是一天一个样子,要是老了口感苦涩更加不值钱。
这中间价格差,有时候都能到十倍之多。
春天的口粮收成,都指望着这一笔大的。
麻二姑劝了几次,桑野那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里有自己盘算。
他自己也挺烦相看的,相看一两个磨洋工的,聊天谈话堪比上断头台等死,又脱不开身,还不如上山摘茶叶。
桑野想了个法子,要相看的汉子来帮他摘茶叶。
张媒婆看着这个心比天高,命比纸薄的小美人儿。要不是这张脸实在出挑,她都不稀得接这差事。
就桑家这家底,给的媒钱怕也就那么几个子儿。
真是又穷要求又多,赚穷人的钱堪比割他的肉。
但话又说回来,这一肚子小心思,在看到桑野这张脸时,只恨不得把世上最好的男人给他说来。
但现在容不得挑挑拣拣了。
在外面相看,媒婆带着男方上女方家喝茶聊天,双方看上后,女方再上男方家瞧家底,男方压根不用干活,但女方上男方家瞧时得表现的贤惠勤快。
但在这偏僻闭塞的小山村,家家户户基本穷得大差不差。家底是没有的,更加注重未来的汉子是不是能干的劳动力。久而久之,存在优势的女方和哥儿就会要求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