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人两肩膀湿漉漉的,粘了不少露水和油菜花粉,不知道在油菜地蹲了多久。
一大早蹲在油菜地,总不能半夜出村拉野屎吧。
麻二姑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想起黄红霞说的,“你莫不是喜欢桑野。”
秦昭肃绷着脸,结实的长臂如临大敌一般贴着腰间,眼睛忍不住飘了几下。
又成一个新兵蛋子了。
“好了好了。哈哈哈,走走走。不早说,真是,害得我们到处折腾。”
麻二姑本是气冲冲上路,这下倒是松快了。
就是之后再如何探听秦昭的口风,别说多漏一个字,就是面色也没再没波动。听她说桑野也就像是听到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你不是才回来小半月吗,就喜欢上人了?是不是见咱们桑野出落的漂亮美得很。我可记得你们小时候是死仇来着。”
“是谁小时候说,桑野野哥儿,狗都不娶来着。”
“要是桑野不喜欢你,你怎么办。啊,不对,桑野有意向和你搭伙过日子,你怎么拒绝人家了?”
“诶,你脑子怎么想的,你给二姑说说,二姑绝对是你这边的!”
秦昭淡淡道,“你们家连狗都是站桑野那边的。”
……
“我不说,我绝对不说出去!”
“对,二姑只会给村里的姐妹说,再叫她们别说。”
麻二姑哈哈干笑,抓心挠肺的,简直虐待中年老人啊。
两人一路聊着,水都快喝干了,奈何娘家实在远,走到中午还没到。
要是有车就好了。平时两文钱舍不得坐,这会儿高低坐了。
山路高高低低上上下下,像是蚂蚁爬山坡,过了半晌,终于要到高家村了。
高家村地势比小水村低矮,小水村的包谷苗还没下地,这里已经生了一片。绿油油的在风里摇头晃脑的。惹得麻二姑好不欢喜眼馋。
一进村,不远处的屋子坐落半坡上,院墙是红砖砌的,老远就瞧着长龙一样围着“回”字开口型的木屋子。在一众村竹篱中,十分有派头。
这家的当家婆子老刘氏和麻二姑的娘是表姐妹。老刘氏的幺儿子是麻二姑牵线要和桑野相看的。
幺儿生得晚,婆子的长孙都没比其小上两岁。
也是高家村的大富户,人丁兴旺三十几口人。老刘氏当家做主说一不二,拿捏着田产四五十亩,压着家里四房一起供老幺一个读书人。
麻二姑给秦昭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