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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还有人?”
桑野恍然道,“嗷,我习惯屋子里点灯。”这样一转身一进门,不是冷彻的漆黑,屋里总有烛火等着,亮堂堂的。
“那你说不是一个人。”秦昭动了半步,感觉脚下要被他站出了个坑。
“有两只鸡啊,一池子鱼啊,还有屋檐下的燕子和菜地里的蚯蚓,还有要发芽开花的藤蔓。”
一说到鸡,秦昭就见两只母鸡还目光炯炯的盯着它。秦昭不由得往桑野身边挪几步。
“哈哈,你还怕鸡啊。”桑野见秦昭那警惕的模样,端着一脸不屑冷淡又小心害怕得要死。不由得好笑。一个大男人还怕鸡。
“我上战场的人还会怕鸡,只是配合你家母鸡玩玩而已。”
“那是。毕竟不是小时候了。”桑野突然就想了起来,嘴巴还没说出来,眼睛已经笑开怀了。
秦昭绷着下颚,“不是我,你肯定记错了。张冠李戴。”
“嘿嘿,不说不说,我不说,你放心。”
他家小时候鸡圈连着后院小山,后院又是挨着茅厕,鸡圈里十来只母鸡公鸡,秦昭小时候上山尿急,来他家解手来不及从前面绕路,直接从后山小土坎跳到鸡圈朝茅厕一路狂奔。
刚脱裤子尿到一半,身后一群歪脖子鸡虎视眈眈提着尖锐的喙,朝他啄来。
吓得秦昭赶紧提着裤子,但屁股后面还是肿了几个红包。
尘封已久的事情霎时清晰起来,桑野忍不住哈哈大笑道,“我听到后院动静,跑来救你,让我家十几只鸡排队给你道歉。哈哈哈,我可太厉害了。”
秦昭脸色又臊又难堪的,幸好天光看不清。
他还记得四岁的小孩子走路雄赳赳的,张开胖乎乎的藕节手臂驱赶那些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