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好像有点歧义,桑野一时间琢磨不出缘由,但在逼问的视线下,犹犹豫豫点头。
秦昭那脸色是放晴了。甚至还有些无奈和惊愕。
秦昭也不钓鱼了。
把鱼篓里的鱼倒入野塘,几条肥美的鲫鱼顷刻间没入水底,只余一圈圈水花波浪。
秦昭看向桑野,桑野看他,摸不着头脑。秦昭冷笑一声,“你把我误会成相看的男人。”
桑野嘿嘿点头。
“你真聪明。”
“你相看了几个了?”
“婶婶叔叔们都上心,那就有点多嗷,”说着,桑野勾起手指头开始数数。
眼见数了九还没有停的意思,秦昭眉头忍不住跳跳。
“要不要我把手指头也借你?”
“不用不用,我现在数数比小时候厉害多了。”
桑野拒绝好心,认真思索数目。
“看样子脑子没长很多。”
桑野明白过来了,他还以为秦昭好心帮他,结果是在挖苦!听着耳边嘲讽的言语,下意识反驳,一抬眼就见听秦昭道,“相看十几个都没人要,你这种野哥儿谁看得上。”
“你每次约人都在这个野塘?”
是啊,野塘好啊,树多,景色好,又是开阔地带,没话聊还能捉鱼捉虾的。
桑野道,“关你屁事!再说我就揍你!”
“怎么不关我事情,这野塘我也有份,也是我从小玩到大的地方,凭什么你邀些乌七八糟的男人来玩。”
桑野觉得有道理。
“行,我下次直接约别的地方。”
秦昭感觉一拳打在了棉花里,桑野不值得他较劲儿生气。他现在心里憋屈不悦,一定是小时候被桑野欺负多了,导致现在一看到本人还是心里有股膨胀的火。
秦昭决定远离桑野。
眼不见心不烦。
桑野拎着水桶跟着他走,秦昭不经意看到桑野手腕细细的白白的,手指都拎红了,秦昭停下,“给我。”
“啊,这不是给你的,是给黄婶子的。”
秦昭忍了忍,看着桑野拉直的手臂浅蓝的筋脉突起,他不耐烦道,“谁看得上你那几条要死的鱼。”
“啊,那是说给我拎啊。”
“这怎么好意思啊。”桑野说话间,水桶已经自然而然到了秦昭手中。
秦昭不知道为何,对桑野总是心绪很膨胀,说不清缘由,八成是被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