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预见个苗头,就直接将我有可能让你通过何曾拉拢曹肇的路,提前堵死了。
“嗯,原来如此。”
再次迎来熟悉的感觉,夏侯惠也不想再费心思了,应了声后从几案侧的庋具中翻翻找找,拿出两份卷好的布帛来,径直说道,“彼此熟悉,我便直言了。陈君守丧罢,依朝廷制当复授职、效力社稷。此两份书皆我所拟,陈君且看看,可有意属者。”
“唯。劳大将军挂念。”
客套了声,陈骞近前来接过,归坐而看。
一份是已然署上夏侯惠之名的辟命,将欲辟他为大将军司马、(依制)加官给事中。
另一份,则是夏侯惠做给傅嘏的私书。
大概意思是让傅嘏以职责之便提醒吏部尚书卢毓,应当表奏朝廷给守丧结束的他授官,并还附了参考的官职,是为燕相。
老实说,陈骞心中多少有了些感激。
不是因为夏侯惠犹器重信任他,以大将军司马这种职责授他。
而是尊重他的立场,并给予了他选择的权利,一个犹如曹肇那般逃离权力漩涡的机会——若经吏部尚书卢毓表奏朝廷,让他远赴幽州任职,就能慢慢淡去身上夏侯惠的烙印了。
所以,他在看罢了的瞬间,很想说出选择后者的冲动。
那才是他内心最希望的、最理想的选择。
然而,回想起兄长陈本的话语、何曾投书于自己的事情,他却不能将话语宣之于口。哪怕他很清楚的知道,以夏侯惠的为人,即使自己选择了后者也绝不会记恨打压。
唉,罢了。
身在仕途,何来事随心愿之说?
在心中暗叹了声,抬起头来的陈骞,拱手含笑作答,“回大将军,我兄长去职居丧前,便是郡守。”(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