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定了?”
“君子也,驷不及舌!”
“好。”
夏侯惠也随之起身,迈步往外走,“今后若有事不谙之处,我将遣公闾私下知会昭伯。”
“唯。”
依礼送离夏侯惠后,再次归来坐下的曹爽,再也忍不住喜悦,抓着夏侯玄的手臂畅笑,“哈哈哈!非泰初以良言谓我,不能有今日之喜也!”
夏侯玄没有笑,脸上连喜色都没有。
反而紧紧蹙着眉,待曹爽见状有异、敛起笑颜后,才轻声说道,“昭伯,此番与我族叔摒嫌隙、有共识固然可喜,然而也有所弊端。”
“何也?”
曹爽愕然,急声问道,“莫非泰初以为,稚权或将毁言?”
“非也。”
摇了摇头,夏侯玄徐徐谓之,“我所虑者,一为昭伯亲近之人皆外放,万一朝中生变,恐难为共力矣;另一,则是我若赴任雍凉,恐昭伯必与太傅生嫌隙相争也。”
“嗐,我当何事呢!”
轻笑作声,曹爽不以为然的说道,“泰初过虑矣。其一,我乃先帝顾命之臣,不曾妄悖,孰人能害之!其二,我父督镇雍凉多年,太傅在后也,安能与我争?若他执迷不肯放权,又能奈你我元勋子弟何?不足为虑也!”
“但”
夏侯玄还想争辩两句,但却被曹爽摆手给制止了,转为问及他事。
“方才稚权以何晏事谓我,泰初应知晓缘故吧?”(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