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率左骏伯与阿罗磐。
    这也让兴趣勃勃听着的夏侯惠,面容不由变得严肃了起来。
    他已经大抵猜到,毌丘俭今日为何来见的原因了。
    果不其然。
    自顾述说罢了的毌丘俭,抬头与夏侯惠对视了片刻,遂叹了口气说道,“稚权或是不知,于班师归至辽西时,曹长思曾夜里私下寻过我,央我代为求情,让稚权将之外放地方。原由,乃是曹昭伯使人拉拢,而他不想参与其中。”
    对此,夏侯惠默然。
    他确实不知道这件事,但也能通过曹肇密书天子曹芳之事猜到了大概。
    且他还知道,若不是自己暗中推了一把,拒绝夏侯玄出任中护军、将中护军的职权并归中领军,曹肇也不会迎来这样的麻烦。
    至少,没那么快。
    “曹长思乃故大司马之后,先帝素亲之,竟在携大功归来之途,只为保全自身而惶惶奔走,此乃社稷之福邪?宗室子弟犹如此,遑论其他公卿百官,何以自安哉!”
    等不到夏侯惠反应的毌丘俭,继而劝说道,“稚权,一切以社稷为重、以先帝期盼为重,莫与曹昭伯计较了。”
    是我要与他争吗?
    一开始我也是忍让了许多、不乏给他释放善意,奈何他不领情且还贪得无厌啊!
    须臾间,夏侯惠心中尽是愤懑。
    但却也辩解不了。
    身为托孤之首的大将军,在其位当其责,享其成也要坐其败。
    且他现在也确实公然在庙堂之上与曹爽撕开颜面了。
    “仲恭兄,先帝之恩我不曾忘却,亦素怀裨益社稷之心,然而有些事”
    最终,在沉默了好一阵,将心中那股憋屈压下去后,夏侯惠才轻声叹息道,“唉,然而有些事我也不得不争啊!且仲恭兄是知道我为人的,自受先帝器重以来,曹昭伯遂不乏诋毁我,而我可曾有过切齿之言?可曾有报复之举?不瞒仲恭兄,我自身也弗能解,竟是因何事令他如此敌视与我。仅仅是因为,我早年曾反驳过故大司马伐蜀之役?呵呵,荒诞至极。”
    看见夏侯惠有了情绪波动、听出言语中的愤慨,毌丘俭心中不由松了口气。
    因为这也意味着,促使两人不复相争之事,他还有游说成功的希望;也终于等到了,将来时就打好了的腹稿和盘托出的时机,“依我看来,曹昭伯并不荒诞,而乃稚权当局者迷了。”
    “他,不荒诞?”
    为之一愕的夏侯惠,以手指着自己,不可思议的反问道,“而乃我,当局者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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