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却是不知道,此举反而打乱了自己的计划,属于好心做坏事了。
当然了,夏侯惠也不能指摘什么。
木已成舟,若再去纠结,反而会与西平郭家离心。
“嗯,我知矣。”
颔首作笑颜,夏侯惠先拱手向北遥遥致意后,才用很温和的语气说道,“有劳彦孙前来告知,也代我向太后致谢。嗯,夜了,你再归宫禁或府邸也不便,就与子逊留宿此地罢。”
“唯。有扰大将军。”
恭敬应声,甄德复行礼后遂与夏侯恭一并走出了书房。
他只是个传话的。
且被留宿了,也就意味着夏侯惠对西平郭家的善意不减,自然不会多言讨人嫌。
这个小插曲过后不久,傅嘏与虞松相继到来。
夏侯惠大致将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然后问各人对此有什么看法与规划。
就是他问罢了许久,被问的三人都眉毛紧蹙垂目苦思,让书房内持续着死寂一片。
并非他们都被突来的变故打懵而黔驴技穷、毫无见地了;而是事关重大,他们若不将自己的想法反复斟酌、思虑得当之前不敢进言。
见状,夏侯惠也没有催促。
只是走出书房唤管事孙娄去备些酒水吃食过来,做好今夜无眠的准备。
“既然难为郑伯,索性就剪其羽翼爪牙令其势穷罢。”
最终,还是曾掌控过一段时间暗中校事府丁谧,先开了口,“昭伯聚拢之人我大多熟悉,知彼等劣断,略稍引诱,依律黜之不难。”(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