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贪得无厌觊觎各部尚书职缺了罢。”
    嗯,退而求其次,也只好这样想了。
    只是,正是因为夏侯玄名望太隆、品行无亏,才更不能让他出任中军实职啊!
    万一他以人格魅力折服了中军各部将率,曹爽再以旧日情分与日后归来京师出任中领军的曹肇媾和,岂不是让你有中军兵权旁落之危?而且,曹肇也是积极拉拢世家子弟的,从立场上来看,他可是不让曹演专美于前啊~
    傅嘏微微扬眉,径直指出其中关键,“稚权莫是忘了,曹长思与昭伯不曾有过实际冲突,且亲近之人乃毕轨与何曾等?”
    “我岂能忘邪!”
    闻言,夏侯惠冁然而笑,“兰石所忧不无道理,只是有些事情知之不详。一者,早在我自邺城转去辽西时,他与曹昭伯遂有龃龉、意气之争了。另一,则是早年我犹在淮南时,与其弟曹德思共事,他遂托德思言与我和睦相处之意,且我归京师洛阳当值后,他与我也不曾有过争端。今我位在曹昭伯之上,他应是不会弃我而与曹昭伯沆瀣一气的。最后,他虽然以毕轨何曾为羽翼,但我观长思其人,虽有当世才度却也无有大志,不过求显荣于时则安乐之人也,不必忌惮其后。”
    但求显荣安乐?
    他若真的无有野心,先前就不会自动请缨前去辽东图谋战功了~
    在心中反驳了一声的傅嘏,眉毛皱得紧紧的。
    他不明白夏侯惠的自信从何而来,又或者说是为何变得如此狂妄短视,竟然敢断定曹肇永远都胸无“大志”。况且,对已然放弃权柄半退隐的太傅司马懿,你都以“君子藏器于身”来警惕着蜂虿有毒,而况曹肇邪!
    不对,稚权并非得意忘形之人。
    既然敢信誓旦旦的声称不必忌惮曹肇,此中必有深意。
    再次陷入沉默的傅嘏,抬头看了一眼依旧笑颜灿烂的夏侯惠,随后端起酒盏慢饮,心中逐字品咂着彼方才对曹肇的断言。
    待片刻后,神情微微一顿的他似是想到了什么,倏然眉目舒展。
    他理清楚其中关键了——
    夏侯惠不是笃信曹肇日后安分守己、不会与曹爽沆瀣一气;恰恰相反,他是担心曹肇无有野心、居于先前两人的和睦关系,而没有与曹爽勾搭在一起。
    是的,夏侯惠就是在期待着,曹肇与曹爽媾和起来抗衡自己。
    郑伯克段嘛。
    在共叔段没有公开举起反旗之前,郑庄公就没有平叛的名义。
    曹爽就类如共叔段。
    莫看他现今上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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