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送葬高平陵之前,他就让人去中护军官署知会过虞松,声称想转其为大将军从事中郎。
“回大将嗯,稚权,我想好了。”
刚想拱手作答的虞松,赧然一笑,又放下手点了点头,“若是稚权以掾属授之,我尚且能厚颜受之,但从事中郎还是算了吧。再者,现今你我犹能以表字称之,稚权还需要留我在大将军署当值吗?”
闻言,夏侯惠微微扬眉,旋即又失声笑道,“叔茂该不会是,已然见过兰石了吧?”
“呵呵,然也。”
虞松颔首而笑,“万事瞒不过稚权。此些时日庶务不多,我遂与兰石见了一面。”
现今职为尚书郎的傅嘏,夏侯惠早就寻空作谈过了。
也直接告知,不会将之辟为大将军僚属,而是想找个合适的时机将他转为吏部郎(选曹郎)。
缘由有二。
一者,傅嘏作为他最早的心腹之一,不管是否在大将军署内任职,都会被朝野视作夏侯惠的喉舌与势力伸张。既然如此,还不如直接将他安排在夏侯惠日后想掌控的紧要位置上。
吏部郎往上就是吏部尚书。
主官员铨选与考课,相当于掌控着庙堂的人事。
现今夏侯惠羽翼未丰,所以也没有调动卢毓的打算,但五六年之后就可以了啊~
另一,则是傅嘏已然在公府历练过了。
最早以司空掾属步入仕途的他,还曾随征辽东过,已然积累了履历,不能直接身居显职也只是年岁太轻而已。所以夏侯惠也不需要将他留在大将军署镀金了。
虞松的回绝也是出于这个考虑。
所谓的培养嘛~
我陪出忠心了,你养出感情了,就能放出去将爪牙或喉舌了。
已然夏侯惠心腹的他,不需要历经培养这个环节了,遂想将名额空出来,留给其他夏侯惠想拉拢的人。
再者,他同样还年轻,也真的不适合担任大将军从事中郎。
诸大将军僚佐职,以主政的长史、主兵的司马,职参谋议的两位从事中郎最为紧要,至少也得出任过两千石之人才堪担任。
当然了,若夏侯惠执意征辟,也没有人会拦着虞松受职。
就是虞松此后难免将会被人诟病、被讥讽是以邀宠谄媚得职,而非凭借自身的才学。
“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