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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现今人心浮动,有些担心树欲静而风不止,恐阿父多受扰。”
    “君子以克己守正立身于天地之间,何惧风雨欲来。”
    闻言,司马懿不由哂然。“子元多虑了。为父浸淫仕途数十年,心志还不至于被区区宵小思乱之辈能扰乱。”但话语刚说完,神情又微微一顿,反问了句,“树欲静而风不止,似是子元意有所指?”
    “万事都瞒不过阿父。”
    笑着颔首,司马师压低了声音问,“莫非阿父不觉得,两夏侯之间的谒太庙事件,属实扑朔迷离了些?”
    我当然能看出此中不乏疑点。
    甚至还敢断言,庙堂公卿百官觉得此事蹊跷者不乏也。
    只不过是因为事情发生在嘉福殿内,且天子曹叡处理得太迅速了,让朝臣们都没有机会弄清楚事由、也来不及反应,夏侯献就失势被驱逐出京师洛阳了。故而即使看出端倪来的朝臣,也不敢再置喙什么。
    事已成定局了嘛。
    且夏侯惠都被授予重新督领镇护四营之权、被提前预定在托孤之列,谁还会逞一时口舌之快,为日后带来祸事。
    司马懿默然。
    待片刻后,才正色叮嘱道,“为父如何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天子已然对事情做出定论了。子元莫要.”说着说着,他的话语戛然而止,且还眯起眼睛盯着长子好一会儿,才继续问道,“子元是不是做了什么?”
    “回阿父,我今晨做了封书信去豫州,让典农中郎将放两户士家去谯县归农籍。”
    “仅是如此?”
    “天地可鉴,我安敢欺瞒阿父!”
    “为何不先与为父计议?”
    “回阿父,想让夏侯献吐露事情始末,并非一朝一夕之事。且我也只是为了有备无患而已,或是日后都用不上,遂自专了。”
    司马懿再次默然。
    或许是觉得被火盆烤得气闷了,他起身过来窗棂边,撩开了厚厚的帏帘,让清冷的寒风吹拂脸庞。
    见状,司马师也不敢再继续坐着。
    连忙起身过来,躬身告罪道,“儿孟浪,还请阿父不罪。若是阿父以为此事不妥,儿翌日归去后,遂遣人将书信追回来。”
    “不必了。且为父没有指责你的意思。”
    犹阖目着的司马懿微微昂头,让寒风肆意拽扯着须发,声音有些飘渺,“为父只是有些不明白。陛下乃是以燕王执掌禁军、日后也必是托孤之首,何故子元还如此笃定,他日与我家相悖者犹是夏侯稚权邪?”
    “回阿父,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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