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曹震则是瞪圆了眼睛,异样潮红的脸庞显得很是狰狞,几乎一字一顿的说道,“稚权其人性刚且直、不能藏蓄需忍,又兼非常之人、以济非常之事为自任。如此人物,他日非大成、必大败!阿弟若影从左右,凡事务必要慎之又慎!不到局势明朗、胜券在握或事急至万不得已之际,切不可罔顾宗族家室性命孤注一掷!”
逝者如斯夫,眨眼间便已然是仲秋八月初。
京师洛阳内犹洋溢着欢庆的气氛,因为关乎辽东的战报再次传回来了。
毌丘俭率军攻破高句丽国都丸都山城,遣兵押送俘虏两千余以及将高句丽宗庙与王室器用等物送来京师洛阳报捷。并源于将海东彻底纳入中原王朝版图的庙堂决策,他暂停了攻势,在当地安抚夷民,修缮房屋做好越冬准备、穿山凿渠与兴修水利以便就地屯田。
逃去东沃沮的高句丽王位宫得悉国都陷落后,遂继续往北流窜,广遣使者邀邻国以及当地夷民部落为己用,企图纠结兵力反攻、东山再起。
夏侯霸这一路就更顺利了。
众叛亲离的韩濊不耐侯本是投奔位宫的,但进入高句丽境内后便得悉丸都山城被攻破、位宫自身难保。无奈之下,他也只好一条道走到黑,打算北上去与位宫联合。
但随他出奔的兵将却是不愿意了。
亡奔出本土来避难高句丽也就算了,毕竟双方关系素来融洽,国土也紧挨着;但现在竟要跑去白山黑水的边缘,给挹娄国(部落)、肃慎国当看门狗?
且还是以位宫这个丧家之犬徒附的身份?
带着这样的愤慨,在故土难离的情绪趋势下,这些兵将很快就想起了魏国“只诛首恶”的诏令来。
故而,很快的,不耐侯就很安详的走了。
在被众手下灌醉之后,于酣睡中贡献出了首级,成全了心腹兵将们回归故里的期盼。
他的死去,意味着整个濊貊地区彻底臣服。
早就进驻不耐城安设海东都护府的田豫,也正式成为了所有濊貊部族仰望的“酋耆”。
嗯,夏侯霸南下了。
更早得悉丸都山城陷落的他,在不耐城易帜半个月后,便南下带方郡与弓遵刘茂会合,做越冬准备以及筹备粮秣器械以待对三韩用兵。
战报传到洛阳,天子曹叡喜出望外。
再次太庙献俘、宣告国威之时,也对海东战事的各人论功行赏。
已然度辽将军的毌丘俭官职没有什么变化,只增了食邑;夏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