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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嘏拊掌,畅怀而笑,“能得稚权如此赞誉之人,我从兄尚能寻出可匹者来?哈哈哈~”
    “哈哈~”
    对此,夏侯惠也笑得很开心。
    因为杜预不再如历史轨迹那般成为司马家的女婿了!
    随着荀府治丧罢了,夏侯惠那番关乎“论迹不论心”的言论也成为了京师洛阳的茶余饭后。
    令人诧异的是,士林对夏侯惠的风评竟没有什么恶言。
    一开始,士子们对他以“有名无实”嘲讽名士的言辞还是很愤慨的,也不吝指摘他持功跋扈、无有令德云云。
    但那日草堂在座之人有所动作后,这种指摘便平息了。
    如有人为他们抱不平时,夏侯玄直接以“族叔以言戒我,我当虚心受之,安能以小人之心恶意揣测”反诘;王广则是叹息了句“《荀子·修身》有云‘道虽迩,不行不至;事虽小,不为不成’。今我无躬行,罔识矣。”何晏倒是没有公开表态,就是归府后闭户不出、夜夜挑灯将《老子道德论》给赶出来了。
    司马兄弟是表现最平淡的。
    司马师以归桑梓掌家事的理由,带司马昭离开了洛阳。
    但市井有风闻,声称度支尚书司马孚偶然透了口风,似是他终于说动了太尉,不再拦着司马昭出仕了。
    当然了,夏侯惠还是被“指摘”了的。
    其外舅王肃就直接在崇文观里,当着众多博士文士的面骂他不修德行等等。
    在这种风评变幻中,曹馥也终于去寻了兄长曹震。(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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