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也没有当即作答。
他猜测不出夏侯惠问这话的用意是什么。
若是说夏侯惠对他有所图谋他家还有什么是能让人惦记的?
而若说如彼方才所言只是闲谈几句,故而善意的问句敢问,天下哪来无缘无故的善意!
“犹无打算。”
沉默了许久的他,摇了摇头,“想必稚权兄也知晓,我也不知如何作打算。”
确实,我就是知晓了,才想着问你的。
虽然天子曹叡即位之后,便让被贬为庶人的曹洪复爵并归还其家业,且后来还擢为骠骑将军,但谁都知道破镜重圆裂痕犹在的道理。嫌隙既然都有了,曹洪与其子都不会再如先前那般对魏室有效死之心了,且天子曹叡不会相信啊~
“嗯,我大抵知晓。”
点了点头,夏侯惠眯起了眼睛,看去丘陵下方的人群,“不知,文馨可有行伍之志否?若有,我可在陛下当前作言,应有六分可能促成此事。”
何必谦言呢,以天子对你的宠信,应说必能促成此事才对.
只是,你因何为我谋职呢?
因为你与曹肇、曹爽以及夏侯献等人不睦的关系,所以想拉拢我来当马前卒吗?
还是说天子与你有所谋,故而打算将我当作用完即弃的代罪羔羊?
警惕暗生、不免往坏处想的曹馥再次陷入了沉默。
之所以没有当即回绝,一来是不想让夏侯惠觉得他不识好歹;另一是才过弱冠之年不久,又兼勋贵之后的他,是有憧憬过沙场建功的,虽然他也知道这种冀望永远不会变成现实。
“稚权兄好意,我铭刻于心。”
先道了声谢的他,最终还是忍不住问出疑惑,“只是我也弗能理解,以我家之处境,何故稚权兄犹如此为我谋邪?”
安了,我不图谋你什么。
再说了,你也不值钱,连让我将你作卖的价值都没有。
听出言外之意的夏侯惠心中暗自好笑。
我只是为了你日后不倒向司马家、成为司马家的“马骨”之一。
缘由是在关中任职的桓禺,前些时日做书信与夏侯和叙旧时,还添了几句闲言,说职为长安守备的曹演,在司马懿都卸任雍凉都督了许久的现今,犹时常称赞其在关中的举措,且不乏与司马师书信往来。故而今日与你偶遇,心有所感之下才有了此意。
“缘由,方才我已经说了,你我有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