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体
关灯
   存书签 书架管理 返回目录
想起先前与荀顗也算有过交集,且在与刘劭、庾嶷制定《都官考课法》时,庾嶷还曾特地自我介绍为颍川士人,便陪着走了一遭。
    没错,与傅嘏的悲戚吊唁不同,他是带着功利心去的,是为了想看看,颍川荀家现今犹有多少底蕴在。
    结果是令他深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哪怕已然过了入葬之日,前来吊唁之人犹纷至沓来。
    虽然说,其中有不少人是荀粲的友朋、仰慕与追捧他才学理念的文士,但许多在庙堂之上有影响力的公卿官僚,皆将家中尚未出仕的子弟遣来帮衬治丧。除却有姻亲的河内司马家、曹洪幼子曹馥以及颍川各家桑梓故旧之外,还有司空卫臻、司隶校尉崔林、太常常林与各部尚书等家的人就连杜恕之子杜预都在场。
    熙熙攘攘的场面,就足以让夏侯惠知道,荀令君的遗泽是多么的深厚。
    在充当宾客的曹馥引领下,脚步不停的夏侯惠颔首致意越众而过,径直往坟茔而去,就连经过司马师身边时都没有多瞄一眼。
    源于立场不同,既然注定当不了知己了,那就不要多扰了。
    努力成为彼此最难缠的敌人,也是另类的知己、对彼此之间最高的认可啊~
    “有劳稚权拨冗亲至,不胜感激。”
    坟茔前设草庐待客的主家荀顗,对夏侯惠的到来略显意外,率先行礼做谢。
    从眼中布满了血丝、神情十分憔悴中可以看出,幼弟的离世对他的打击很大——不仅是因为家中兄弟皆故、让他自此形单影只;更因为曾经冠盖曹魏的颍川荀家,今后唯靠他一个人支撑了。
    就是不知,他心志犹如先前否?(本章完)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