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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斗米教遂有新旧之分。”
    “那时,在下便知五斗米教,恐将失控矣。亦不由回想起,五斗米教最初源于巴郡人张修。彼以教义笼络民众,曾起兵作乱于西南;且是时,正值前朝太平道‘苍天已死、黄天当立’之乱也。”
    燕王曹宇为人恭顺温和,但心智并不差。
    故而甫一听罢,心中当即便明了,夏侯惠这是在隐晦提醒他,要防患于未然。
    是的,防患。
    前汉王莽篡居神器,以宗教聚兵起事者比比皆是;前朝张角的黄巾起义,更是敲响了汉室的丧钟。现今在邺城广泛传播的五斗米教,分裂且陷入混乱了,会不会在天灾人祸时,被有心人所利用呢?
    或是说,燕王曹宇并非教徒,就算五斗米教作乱了,也没有理由被牵连其中。
    但万一叛乱之人,以他的名义举事呢?
    身为武帝曹操之子、张鲁之婿,没有谁能比他更有号召力了不是吗?
    最好的办法,就是他寻个时机将此事上禀给天子曹叡,以日后恐有祸乱为由,谏言增设有司有序的引导与管理五斗米教,杜绝可能。
    至于如何杜绝,这种事情轮不到也不需要他来操心。
    所以他也没有问夏侯惠其他,只是真情实意的拱手做谢,“我知矣。稚权提醒之情,铭感五内。”
    “不敢。”
    彼此间皆感受到了对方的善意,不再有生疏之感,也终于可以毫不尴尬的把酒言欢了。
    少时,天子曹叡醒来,便以天色将晚各自归去。
    燕王曹宇自是要伴驾去宫禁的。
    且他还蒙受殊荣,被天子召同车而载了。
    当然了,与天子同车的他,也知道自己要做什么,无需曹叡发问便径直低声禀报道,“陛下拳拳之心,稚权已了然矣。且稚权适才还提及了一事,乃.”
    “五斗米教分裂无序?”
    静静听罢的曹叡喃喃了声,抚着细且长的须沉吟片刻,“嗯,此事燕王无需有忧,朕下道诏令去邺城便是。”
    宽燕王曹宇之心后,他又兴趣勃勃的作闲谈起来。
    “倒是稚权之长进竟能见微知著了,实属令朕惊诧啊~”
    “燕王或许不知,稚权为散骑侍郎时曾白朕,言死难汉中的幼权方是家中才学最优者。而今看来,朕以为未也。幼权虽七岁能属文、有过目不忘之能,但文才并非心智,未必就能虑庙堂之高也。”
    夏侯惠当真长进了吗?
    其长兄夏侯衡的答案是没有。
    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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