闲得慌吗?
“嗯。”
点了点头,曹叡将钓竿扔下,且将侍从遣得远远的,才低声叮嘱道,“翌日,庙堂有所决,稚权不得上表谏之。私下,亦不可言之。”
呃!
闭塞言路,这就是你让甄德出任从事中郎的目的?
且究竟是什么事情,让你不吝招我入宫禁,屈尊提前叮嘱一声?
闻言,夏侯惠不由愕然。
“嗯?!”
不见夏侯惠作答的曹叡,眉目皆肃,“稚权是没听清楚吗?”
“唯!”
连忙起身,夏侯惠恭敬行礼,“臣惠谨记陛下之言,绝不有悖。”
“归去吧。”
“唯。陛下,臣惠告退。”
出了宫禁的夏侯惠,还先去了中护军官署一趟。
把桓嘉与甄德将来署中任职,以及自己要沐休三日的事情知会了虞松后,才归去自家府邸——既然天子曹叡声称翌日庙堂有事发生,且还叮嘱他万不可参合,索性他就居家数日、两耳不闻窗外事吧。
物来顺应嘛~
好奇心没必要太旺盛不是?
且天子让他装聋作哑,无非是不想他犯颜直谏而已,并非是事情牵扯到了他。如此,何不作恭顺姿态,让天子放心呢?
更莫说,已然开始绸缪未来的他,早就没有了犯颜直谏之心。
一路心无杂念,策马缓缓归至令支侯府。
将马缰绳递给出迎的扈从,夏侯惠刚进府便寻了管事孙娄,让他遣人去大兄夏侯衡府上,知会侄子夏侯庄翌日过府一趟。
缘由,是夏侯庄与甄德年纪大抵相仿,应能相处得愉快。(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