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陛下诏我何事?
将兵伐高句丽与韩濊之事已定,海东都护府事现在绸缪还早,逆蜀贼吴也无有异动了,还有什么事情寻我的呢?
带着疑惑,夏侯惠随在侍宦身后一路畅通至灵芝池。
“臣中护军惠,拜见陛下。”
沿着阁道来到钓台,夏侯惠冲着正在垂钓的天子曹叡伏拜见礼。
“过来吧,毋庸拘束。”
曹叡头也不回,只是指了指身侧的位置。
那里早就搁置了胡床与钓具,且还有曹叡的渔获,三尾巴掌大的鱼儿,应是坐了好一会儿了。
“唯。”
应了声,夏侯惠小趋步过来就坐。
钓台另一侧的稍远处,还坐着一年纪约莫十四五的少年郎,也在持杆垂钓着。服饰颇为华丽,但看那正襟危坐、屏息拘束的模样,身份应不是宗室王公。
招我过来,是因为这个少年来吗?
心中暗自揣测着,夏侯惠穿饵抛竿,静候下文。
但曹叡没有提及少年郎,而是侧头斜目,直接出言戏谑道,“近来市井嚼舌,稚权似是欲治经为博士邪?”
“回陛下,此乃无稽之谈也。”
夏侯惠呵呵笑了几声,心中一动,便如此解释道,“陛下先前常谓臣惠,当戒骄止躁、凡事三思而后行之言。臣惠自忖难以从容,遂有见贤思齐之心,近来多往崇文观旁听饱学之士辩经解义,以求自开益也。”
“哦?”
始料不及的作答,当即让曹叡来了兴趣,“稚权旁听月余时日了吧?何所得,说来与朕听听。”(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