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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复用吴应来滋事,也至多一二次了罢。
    对比一二次的滋事,接纳吴应这种声誉不佳之人的害处,是不是更大些呢?
    毕竟,太尉都位极人臣、恩荣无可复加了。
    为了其父能全身而退,司马师不管是因何对夏侯惠生出敌意,都不会将事情闹得太过啊!
    还是说,夏侯惠另有他想?
    带着这样的疑惑,丁谧在是否要劝说两句之间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应允下来。
    他不想给夏侯惠留下自己在临事时,还吝惜羽毛的印象。
    不管怎么说,仅是自请分食邑封侯这份恩情,就足以让他唯命是从以报了。
    景初元年的七月,十分完美的诠释了什么是多事之秋。
    就在京师洛阳士庶悲切着,被持续七八日倾盆大雨摧残过的田亩将迎来歉收之时;才缓过司徒陈矫亡故的庙堂,也再次迎来了阴霾。
    一者,是冀、兖、徐与豫四个州的刺史相继上奏。
    皆言夏秋之交雨水极盛,郡县大涝,平地水深数尺,居庐田亩尽没,百姓死伤。遂请庙堂准许各郡县官府开仓赈济,并预求免去今秋田亩税等。
    对此,天子曹叡与庙堂诸公皆准了。
    且还遣不少校事外出,协助州郡长官都察赈济过程,以防有歹人聚众起事。
    另一,则是在荆襄的都督夏侯儒、刺史胡质军情传报至。
    贼吴兴兵来寇了。
    乃是朱然引本部与武昌之兵围困江夏,兵力约莫两万,尚不知是否有后援。
    不过,他们并没有请庙堂遣洛阳中军赴援。
    而是在示警——依着贼吴迁都至建业后,每每兴兵皆是以荆襄为虚、淮南为实的战略,让天子与庙堂及时示警于淮南。
    刀兵既起,以中护军职暂领摄中军各部的夏侯惠,自然也被召去计议。(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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