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是近畿大郡的郡守嘛,日后是有机会位居公卿的。
故而,前弘农太守的被动病死,相当于何曾被卸了一只臂膀,曹肇则是被拔了爪牙。
“此中干系,陛下应是有所察觉,故而才有遣太医去守着前弘农太守之举。”
丁谧笑颜甚欢,揶揄道,“亦可谓之,被陛下敲山震虎的曹长思,现今终日惶惶不得安,稚权何必在意他有无毒?”
前弘农太守之死,还有这层缘由啊~
我还以为天子是因为恼羞成怒,故而才泄愤下死手呢!
“原来如此。”
目露恍然的夏侯惠,笑容可掬,顺势问了嘴,“彦靖应是让吴温舒细察的吧?看来,吴温舒还是颇有能耐的。”
“稚权谬矣。”
丁谧闻言微怔,旋即,略带不满的抱怨道,“吴温舒何人也?与我以友坐论之宴,岂有他之席哉!”
也是哦~
虽然说丁谧素来自矜,但以吴应的家世及其父名声之狼藉,还真就没有与丁谧同席坐论的资格。
且吴应也是没有什么人脉的。
就如前日荀顗所言,若非他自己故意走漏消息,吴应这辈子都不可能知晓,指使石鉴之人是他。
“呵呵~”
点头笑了几声以示认可,夏侯惠便打算将此事略过。
但当他才取出案牍平铺于案,还没来得及细看,便猛然昂头。恰好此时的丁谧也似是想起来什么,倏然敛起了笑容,正满目惊疑的看过来。
二人就这么面面相觑了片刻,才各自垂头作思。
他们都发现一个疏忽之处了——
吴应在洛阳的人脉稀薄、几近于无。丁谧不屑于驱使,石鉴之事是荀顗故意泄露的所以,诡异之处就出来了:先前的他,是怎么知晓执弹弓者是曹肇的?
答案不言而喻。
署屋内持续了好一阵的死寂。
最终,还是忍不住的丁谧率先打破了沉默,满目肃然的发问道,“稚权与司马子元之间,当真无有睚眦?”
这个问题,往昔他已然问过一次。
那时的夏侯惠也信誓旦旦的声称没有;但这次,他却是一味的垂头拈须不语。
因为此时的他,心中都没有答案了。
他与司马师之间是否有过睚眦、可曾生出龃龉,事实一点都不重要。
就如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