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拖着
倒也是个法子。
就是不知道能拖多久。
以他预先留书信在陈泰守丧草庐处,大抵可见他心思急切。
如不出意外的话,吴应能查出石鉴乃受他指使,应是他故意走漏消息的罢。
唉,若是能拖到了明年的某个时候那就好了。
届时,不管什么问题都能迎刃而解。
“嗯好,义权看着办罢。”
夏侯惠略略思索,便颔首应允,随之又对丁谧嘱咐道,“有劳彦靖给吴应带句话。就说,过往之事,便过去了。且他所求我知晓,如有合适的时机,我也会努力促成的。但改谥号之事牵扯颇广,让他耐心等待,不可前来聒噪。”
“六兄放心。”
“好,我翌日便去知会吴温舒。”
丁谧与夏侯和应声,各自作别离去。
时光如白马过隙,不知觉中,已然是初秋七月。
也不知道是不是整个六月都没有下雨的干系,这才刚入秋,京师洛阳连续数日的午后,都要迎来了一场倾盆大雨,且是那种电闪雷鸣、乌云压城的景象。
对于务农殖谷的人而言,是不用担心地里的庄稼将旱死了;而对喜欢外出交游坐宴的人来说,则是终日被圈在家中好生郁郁。
夏侯惠不喜欢交游,但同样心情郁郁不欢。
因为自家七弟夏侯和还没有与傅嘏前去拜访荀府呢,他就与荀顗不期而遇了。
更令他寡欢的是,二人的相遇是在陈府吊唁之时。
初秋七月丁卯(四日),才升迁为三公没多久的司徒陈矫,薨。
陈骞去职治丧,中护军司马之职空缺,天子曹叡还会再甄选一人来给他当僚佐吗?
若是选了,其才也如陈骞那般吗?
夏侯惠觉得很难。
且他自己也没有人选可举荐给天子参详的。
唉,闹心啊~
他与陈骞的关系,仍旧停留在同僚的情分上呢!
也正因为心情郁郁的关系,对不期而遇的荀顗,他的表现很强势。
“昔日城外草堂一别,我与稚权已然近十年不曾坐谈矣,甚是思渴!今不期而遇,若稚权无他事,可否移步别地叙话?”
在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