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则明了。
    在座的裴潜则是含笑拈须,饶有兴趣的静候下文。
    此事与他干系不大,且他知道天子曹叡心中自有主张,故而当看客最是恰当。
    “卫公此言差矣。”
    面对反驳,夏侯惠先撇了一眼上首,待见天子曹叡没有出声的迹象后,便拱手对卫臻解释道,“我虽粗鄙,但还不至于做出羞辱两千石郡守之事吧?且我尚未谈及如何为弘农太守去病,卫公未免责之太早了。”
    “卫卿是否责之过早,那便要看稚权如何分说了。”
    这次,被引出兴趣来的曹叡直接开腔,“若是稚权所言乃狡辩饰非,朕定不轻饶,治你目无尊长之罪!”
    议事就是争论,也能与目无尊长扯上边的吗?
    暗中腹诽了句,夏侯惠“唯”的一声,径直起身言道,“禀陛下,卫公、裴公,在下窃以为,弘农太守之疾,不在其身,而在于心也。是故若在下能令其心安,彼之疾遂无药自愈也。”
    让他心安?
    你怎能让他心安?
    洛阳典农中郎将令狐愚,陛下都网开一面,让其戴罪在职、以示过往不究了,那弘农太守犹上疏求去职!想让他以及他身后的人心安,除了让步维稳还能怎样?
    莫非,你是想变本加厉?
    卫臻心中咯噔了下,吐出一口浊气,清声言道,“稚权有何良策,愿闻其详。”
    “不敢以良策居之。”
    夏侯惠露齿而笑,侃侃而谈,“在下安弘农太守之言,不过是想告知他,清查弘农典农部后,在下表奏庙堂之言,将因彼是否决然去官而截然不同。彼之病若可医,则在下清查弘农典农部时,皆如洛阳故事,上疏请陛下让彼戴罪在职、纠前过而补不足。而若彼病入膏肓、药石罔效,则在下在清查之后,上疏请庙堂为此番清查京畿各地屯田之事刻碑,记各主官在职期间功过是非,立于太学以儆效尤。而且在下以为,陟罚臧否当昭示天下,以彰庙堂之威。是故在下在上疏中,还以清查之事为申,请庙堂对朝臣功过是非甚大者,皆在其乡里刻碑如实载其事。”
    立碑记事
    这是比杀人诛心还要狠的绝户计啊!
    卫臻当即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但最终还是什么都没有说的闭上了。
    而一旁的裴潜也同样耷拉下了眼皮养神。
    他们都知道,若是天子曹叡让夏侯惠放手施为,那弘农太守就算是拼着身受万夫所指也要“病愈”留任了。
    因为在他死之后,必然会被笔墨鞭尸;且宗族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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