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由不是夏侯惠念及他力挺自己的前瞻,更因为他就是“徙木立信”的那根木头!
试问,待他功成归来洛阳后,人们看到与谈论起他的时候,是不是就会提上一嘴夏侯惠的先见之明呢?
他得到了实惠,夏侯惠也得到了声望。
如此你好我好的双赢结果,夏侯惠何乐而不为呢?
就算夏侯惠不明白这点,以其幕僚丁谧的心计,定会促成此事的。
再次,便是示之以诚了。
有了曹爽与丁谧割席的故事在前,以他之智,当然也知道主动拜访令支侯府的结果。
也正是因为知道,所以他才要过来。
借丁谧之口问夏侯惠何日得闲,其实是在投石问路。
潜在的意思,是在问夏侯惠愿不愿意接纳,付出与旧友割裂代价的他;是否愿意助他一臂之力、让他能在夏侯霸麾下得偿所愿。
最后,则是他心焦了。
在文帝曹丕时期,他便以尚书郎除荥阳令了。
尔今他已经迈入不惑之年了,岁数比当今天子曹叡还大一些,所以他没有耐心也没有时间坐等仕途的禁锢解除。
万一,他有生之年都等不到呢?
同是琅琊诸葛氏的子弟,比起蜀吴那两位族兄来说,他的仕途属实差了很多。
尤其是现天下虽三分,但魏国独大啊!
困守益州的蜀国与偏安一隅的吴国,应是没有问鼎中原的希望了。
就算他不以自己的仕途为念,也该为宗族考虑一二,在被九品中正制划分品次时力争添些美誉。
“看稚权神情,应是了然其中干系了。”
就在夏侯惠面露恍然的时候,丁谧不由催声问道,“依稚权看来,何日让诸葛公休登府来访合适?我窃以为,最好是三日之内,赶在天子颁诏让稚权清查士家之前为上。虽然我知公休为人颇有决断,届时得悉了诏令也不会更变心意,但妥当一点总是好的。”
他径直问时间定在哪一天,而不是问可否。
因为他知道,夏侯惠是不会回绝诸葛诞主动前来拜访的。
若是他猜错了,那方才夏侯惠在言辞中“不经意”流露出,对天子曹叡的觖望与怨怼,就解释不通了。
然而,夏侯惠略略思虑后,还真就拒绝了。
“彦靖担忧,不无道理。不过,我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