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运气极佳一两岁就弄出来了,他也可以暂且藏着,等候合适的时机再拿出来啊~
合适的时机,总是偶然出现的,也是难以人为左右的。
但提前有了准备,就能“恰到好处”的把握住。
雍州,长安城东门外。
被一队扈从拥簇的两人,正牵着马缓缓而行。
从一人裹着披风一人是燕服的装束中,可以猜出这是送友离别的场景。
个子稍矮容貌寻常的那人正是当今太尉、雍凉都督司马懿的好大儿,身为长子的他今日启程归桑梓,代父操持年末祭祖之事。
而出城送行之人,则是身长八尺、容貌殊美,是为太尉僚属石苞。
不过,他很快就不是了。
在司马懿岁末给庙堂的述表之中,还特地着墨了他几笔,夸赞他才学,声称他可堪尚书郎之任。
太尉亲自举才,天子曹叡与庙堂诸公肯定不会弗了好意。
反正尚书郎也不算多大的官职。
但他们不知道的是,司马懿对石苞为人并不怎么满意,觉得他好色薄行、不堪大用,根本没想过让石苞的名字出现在奏表中。
只不过,在好大儿的数次力荐与请求下,最终才勉为其难的“为国”举贤了。
在贩铁时被司马师赏识、举荐为三公僚属,数年之后又促成太尉举给庙堂、在尚书台任职,这种恩情让石苞铭感五内,甘愿为司马师赴汤蹈火。
司马师对他也以心腹待之,常与他计议一些隐秘之事。
如今,他们的话别,就是在谈论着洛阳内的事情。
除去介绍尚书台各曹尚书的为人秉性、叮嘱庙堂上的一些忌讳之事外,司马师还将话题引到了夏侯惠请求庙堂允许分户给丁谧封侯的事情上。
“仲容,依你看来,夏侯稚权此举出于公心乎?抑或是立大功归朝后,知晓自己将在庙堂上有一席之地,便开始有了巩固权势的绸缪私心,故而才推恩于下、以树名声?”
他是这样问的。
脸上的笑容灿烂,语气也很平淡,就是眺望远山的眼神有些深邃。
“我不曾与夏侯稚权谋面,不过是道听途说大致知晓他此些年的行举,故而子元所问,我也唯有泛泛而论了。”
先是含笑谦虚了句,石苞才斟酌着言辞道,“依我看来,两者皆有罢。夏侯稚权虽有庙堂莽夫之谓,然而从一战灭辽东公孙之事中,可知晓他乃心思缜密之辈。再者,听闻丁谧早年以工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