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还不如殊死力拼。
即使打不赢魏军,也要令魏军折损到无法合围襄平,让周边县城村邑有机会转运粮秣进城;且己方兵卒拼死多了,城内的粮秣压力也就变相减小了
哎!
但愿雨季尽早到吧。
还有,江东援兵也快些抵达。
告退出来的王建与卫演,在分离的时候目光甫一接触,便不约而同错开,因为他们都看见了彼此眼中的恐慌与苦涩。
无独有偶。
卑衍与杨祚也在面面相觑。
他们也得到辽阳县快马传递的军情了。
知襄平城没有多少兵力的他们,担忧后方有失,只留两千兵力驻守辽燧便仓促赶回来。途中接到公孙渊命令时,让他们眼中泛起了苦涩以及绝望。
“王命不可违。”
最后,还是卑衍率先收起了沮丧,面目决绝且狰狞而道,“尔今,唯有殊死一战而已。”
“唯。”
沉默片刻的杨祚,也吐出了一口浊气,“殊死一战,以报王恩!”
只不过,有时候决心是无法改变实力差距的。
仲夏五月末。
每日午后都有降雨,或大或小。
引兵仓促赶回来的卑衍杨祚,与渡过辽水的魏军相遇襄平城外十五里的首山。
无需搦战,双方都很有默契的休整半日后便引兵鏖战。
第一战,料定敌军更焦灼的夏侯惠,采取了守势。
乃是以辎车横前、长矛三重,盾橹充隙、挟以强弩,间杂从蜀国缴获且被马钧改造过的元戎弩,设霹雳车在阵中,别遣骑兵在半山腰威慑,坐等辽东军来战。
卑衍杨祚也如他所愿。
仍是杨祚前督步卒逼来,卑衍引后军策应,纵骑左右侵扰。
是时,魏军阵内矢石并发,遮天蔽日,令辽东军皆胆寒,哪怕督领前部的杨祚身先士卒,在亲卫部曲的护卫下逼近逼近了车阵短兵相接,但苦战了半个时辰仍无有破阵的希望,无奈退了回去。
三日后,第二战。
是夏侯惠主动进攻的。
这让刚刚总结前番战事、重金募得千余敢死先登以破魏国车阵的卑衍杨祚,有些措手不及。
但也不疑有他,径直引兵来决死。
只是这次他们败得更快。
原来,夏侯惠前番采取守势,是想起了王颀先前的谏言,为了寻出战力不高的高句丽属兵、韩濊仆从军。故而在这次鏖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