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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缘由,“诚然,君子周而不比、群而不党。只是稚权莫要忘了,你与毌丘使君乃何人也!此时此景,能以君子自居乎!”
    我乃谯沛子弟、毌丘俭是潜邸故旧。
    在某种意义上我与毌丘俭之于天子曹叡,犹如昔日曹真司马懿之于先帝曹丕.
    如果我们二人比天子曹叡短寿,那就是努力为曹叡的身后名添加美誉之人;若我们二人比曹叡长寿,那就是矢志捍卫皇位新旧安稳交替、让新君顺利掌权且魏室长久的人。
    如此,他们二人就不能以君子自居了。
    身为天子的马前卒、执行君王意志之人,少不了有“大忠似奸”的时候,又怎么可能受礼法与道德约束。
    在心中作答着,夏侯惠默然以对。
    他大致明白丁谧言下之意了。
    果不其然,丁谧也猜到了他会默然以对,径直继续说道。
    “天子即位十年了,但当今庙堂衮衮诸公皆是武帝或文帝时期的老臣,而稚权与毌丘使君乃天子亲自擢拔、委以重职之人。如此,稚权岂能被世俗礼教所茧缚?我知道稚权想投桃报李之意,但事情不能只看表面。依我看来,毌丘使君待稚权甚厚,乃是期待着稚权与他有所纠葛,而非长者之风也。”
    “再者,对比庙堂老臣重臣的实权,稚权与毌丘使君今犹如蚍蜉!天子并非疑老臣重臣之忠,而乃帝王制衡心术使然,亦期稚权与毌丘使君能相互裨进、早日分权庙堂,不令社稷迎来朝野之望、向使公卿百官皆为忠荩之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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