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拔营去邺城驻扎而已!
又不是没有机会回来了,你们有必要将事情想着这么严重吗?
夏侯惠没有作答,而是耷眼捻须,斟酌着如何在不暴露实情的情况下,给与长兄夏侯衡一个满意的答复。
不管怎么说,私人情报这块,是绝对不能停止的。
且他也知道自家大兄绝对是言出必行的。
见状,夏侯和没有催促。
但一刻钟过去后,夏侯惠犹没有作答的意思,他便按捺不住出声提醒道,“六兄,天色将暮矣。”
若是再不去叩阙,就得等到明日了。
“士者从容,疾雷破山而不惊、白刃交前而不惧。”
夏侯惠睁开眼,先训示了声,才轻声谓之,“义权归去罢。告诉大兄,就说,嗯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拔营出京去邺城也不算是“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啊!
难道六兄的意思是还要被.
这次,轮到夏侯和不做声了,只是目光直勾勾的盯着夏侯惠。
他隐隐猜到了些,但不敢确凿。
“呵呵~”
但夏侯惠没有给他更多提示,而是过来拉他起身,“天色将暮了,义权归去罢。”
“哦,好罢。”
夏侯和无奈,只得依言作别离去。
待归到安宁亭侯府,将事情转述给夏侯衡后,才发问道,“大兄,六兄之意,是不是在说陛下不日将他左迁啊?”
但他得到的回答,却是一句呵斥,“噤声!此事休要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