吔?
魏舒有些懵。
他可是被丁谧叮嘱过,在军中要好生与兵将们相处,为夏侯惠充当耳目的。
但如今都知道任烨是夏侯献安插进来的人了,不是应该严密监视、寻出他的不法之事来,好将之奏免吗?
为什么夏侯惠反而让他不作理会了呢?
莫非是怕打草惊蛇?
亦或者说是,任烨已然离死不远了.
想到这里,魏舒心中微凛,不再继续琢磨。
而若是夏侯惠得悉了他心中的想法,定会反省自己平素予人的感官。
不是觉得魏舒将他想得太狠戾了,而是无智!
<div css="contentadv"> 一个暴露了身份的“奸细”,是多么的难得啊~
自己欢喜还来不及呢,对他也必然是不吝栽培、极力赋予信任的,怎么可能舍得让他去死呢!
翌日,卯时。
在军中第一通鼓响起的时候,陈骞与傅嘏也结伴来到营门外。
早就被嘱咐过的营门值守甲士没有让他们久候,验明印符等物后便放他们进来,且安排了个兵卒引他们前去大帐。
只不过,大帐处仅有十余个部曲在。
且还十分尽责的声称,夏侯惠如今在校场处督促将士们演武,故而不能放他们二人入帐。哪怕知晓了他们就是前来上任的司马与从事中郎也不行。
“兰石,你我先去校场罢。”
生性朴实稳重的陈骞没有动气,而是笑颜对傅嘏谓之,“我阿父先前随征淮南,归来后声称天子盛赞稚权有治戎之能、让我当勉之。今恰逢稚权演武,不可错过。”
“如此,依休渊兄所言。”
傅嘏附和了句,将随身携带杂什放下,让部曲代为看管之余也请他们引路。
这个要求,部曲们自是不会拒绝的。
少顷,他们二人至校场,此时已然是第三通鼓了。
营中除却看守营门等士卒之外,皆聚集在校场中准备操练,就连鹤翼营的骑兵都不例外。
这也让陈骞有些新奇。
虽然他不曾随军临阵过,但也算是知兵之人。
当然也知道骑兵战术特殊、素来是自行在野外演武的,哪有在军营内操练的道理?
且眼前步卒组建的阵势他也不曾见过。
其形犹如弯月,横向铺展,将先登营等甲胄俱全的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