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猜到吴应何所求,也知道夏侯惠不是犯而不校之人。
    只是吴应用一句话勾起了他的兴趣。
    曰:“《说苑·正谏》有云‘螳螂委身曲附欲取蝉,而不知黄雀在其旁也。黄雀延颈欲啄螳螂,而不知弹丸在其下也’。稚权而今,如黄雀是也。”
    虽然说,类似这种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说客言辞,丁谧也了然于胸。
    但他还是想听听吴应口中的“持弹弓”之人谁。
    反正不过是耽搁些许时间罢了。
    待随着吴应避入闾里,四顾无人后,他便径直发问,“足下既言稚权乃是黄雀,不知何人为蝉、螳螂?弹丸者,何也?且孰人手执弹弓?”
    “蝉者,权也。”
    “螳螂者,陛下恩宠也,亦可谓之功绩也。”
    <div css="contentadv">    “弹丸者,非止于曹昭伯、秦元明、何平叔等,亦有诸多嫉妒稚权受宠之人也。”
    “而执弹弓之人”
    说道这里,吴应止住,改为提出了自己的条件与承诺,“若稚权愿与我尽弃前嫌,且作誓他日为我父改恶谥,我便悉数告知且不留余力为稚权化解此危!”
    一番转述罢。
    丁谧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依我看来,吴季重素来趋炎附势,先前在庙堂之上贬司空而盛赞太尉,是为示好河内司马氏也。后吴温舒长随司马子元左右,其妹嫁入司马家。而今,司马子元休吴氏改与泰山羊氏联姻,吴温舒之恨应是在此。只是,令我弗能解者,乃稚权与司马子元之间,曾有切齿之事?”
    没有。
    虽然我与司马师分道扬镳了,但还谈不上仇恨。
    若是一定要说有,那也是我单方面的,将整个司马家族当作了未来之敌。
    夏侯惠默然以对。
    将自己与司马师分道扬镳之后,所有事情都细细回顾了一遍,且还十分肯定自己没有说梦话的症状之下,他才对着丁谧摇了摇头,“绝无有之。”
    “如此,甚奇哉!”
    也让丁谧啧啧作声,用手指揪着茂密的胡须,很是困惑的说道,“若非司马子元,犹有何人?据我所知,因其父之故,与吴温舒亲善之人并不多啊!且大多都中人之资,并无将稚权当作黄雀的实力啊!”
    夏侯惠也百思不得其解。
    起身慢慢踱步少顷,便有些怀疑的试声道,“彦靖,你说,吴温舒是否故作危言耸听,以诱我作誓?”
    “应是不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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