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先前夏侯惠才督领两百骑斥候营时,便胆敢算计驱兵三千来诈降的孙布推断,满宠想讨要那五百骑兵也是无可厚非之事。
少时,至征东将军官署。
夏侯惠刚想请在外值守的甲士通传,却被告知满宠已有过嘱咐,让他到了便直接进入就是,无需传报。
<div css="contentadv"> 什么时候,我也有这般待遇了?
自知素来不被满宠待见的他,倏然间有种受宠若惊的感觉,更有了“欲取先予”的警惕。
大步而入,熟门熟路的走进满宠的署屋。
满宠一如既往的拎着个小酒囊,端坐在案几后昏昏欲睡,李长史则是在侧位上闭目养神,但奇怪的是乐良竟是不在。
难不成,乐良还未赶到淮南?
带着疑惑,夏侯惠拱手见礼,“末将见过将军、长史。”
“嗯,坐。”
满宠的眼睛微微睁开一条缝,用下巴往李长史身侧的坐席一努,旋即又闭上了。
这是,还有其他人过来?
“唯。”
应了声,夏侯惠步来就坐,也不由往身侧的李长史撇去。
但李长史只是睁眼对他笑了笑打过招呼后,便继续阖目养神了,也让他不敢造次,索性也学着耷目静静的候着。
好一阵等候。
署屋内除了满宠偶尔抿一口酒水、发出满足的声音之外,三人犹如木雕泥塑般死寂。
但很快,随着风尘仆仆的孙礼与安丰太守曹纂赶到,刺史王凌、张颖与乐羊等将主、就连犹抱病的张骑督都过来了。
噫!
看来此番是军议啊!
该不会是斥候打探到贼吴孙权将来犯了吧?
而满宠让我列席其间,是不是意味着我部也要临阵御敌?
哈哈哈~战功来了!
陆续给纷至沓来的各人还礼之余,夏侯惠心中满是期待。
然而,很快他就有些怀疑了。
就在最后赶到的张骑督就坐,满宠便让李长史主持军议,尽是问些各郡县与戍守点的粮秣囤积以及各部士卒轮休状况。且王凌还谈及了刺史府准备了多少冬衣、防具,岁末将给每部戎卒调拨多少酒水肉食犒劳等等。
搞得一直静静倾听的夏侯惠都有点犹豫——为了融入其中,我是不是也该将新军的状况禀报一番?
毕竟我与曹纂不同。
曹纂因为还领着安丰太守的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