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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骑督旧伤复发、精神恍惚的缘由。
    张骑督乃冀州人,在淮南戍守已然十数年了,也早就有了以年老力衰为由请求卸任之心。
    毕竟,骑兵的特性与战术对骑卒的身体素质要求很高。
    年过不惑之年的他已然有些力不从心了。
    再者,他如今的官职是偏将军,卸下前线职责归去乡里,庙堂也会嘉奖他多年勤勉的功劳,在冀州寻个空缺的郡将或县尉职授之,以激励其他将率忠贞报国。
    之所以他还没有上表求去职,是想对旧部子侄多照看些时日。
    如陈定的从父是他先前麾下的都伯,在临阵受创濒死之时,就曾请求他多关照下陈定。
    还有从冀州桑梓随他来寿春的五十余部曲扈从,虽然如今依旧活着的仅剩下了不足十人,但那些早亡的人不乏在淮南入军籍、娶妻生子者。
    不管是出自袍泽之情,还是桑梓情谊,他都要多照些时日,待那些少年郎健长、看到那些子侄辈有个好前程。
    原本,一切都还挺如他意的。
    但在月余前,刚升迁为斥侯营主官不到半年的陈定、也是他看着长大的袍泽子侄中最有出息之人,竟是被贼吴设伏杀死了。
    是的,中伏。
    贼吴孙权在历经阜陵戍守点被毁、皖城谷地被席卷一空以及孙布诈降失败后,勃然大怒,亲自作诏书将横江浦与濡须坞两处主官责骂了一番。
    怒斥他们玩忽职守,身在前线竟是连最基础的戒备之心都没有。
    濡须坞的将主看罢直接上表请罪,然后事情就过去了;但横江浦的主官丁奉,则是咽不下这口气。
    “魏斥候犹敢越境来袭,我吴国精锐若龟缩不出,徒令天下笑邪!”
    他是这样激励麾下的。
    待激励起士卒之锐气后,他从中募得了百余敢死之士亲自率领着,沿濡须水潜行深入到了居巢县西一带埋伏。
    濡须水是连接巢湖与大江的唯一水道。
    故而,魏军斥候每日都要巡视濡须水口岸一番,以此来警戒江东是否来犯。
    也正是因此,日常巡视的陈定与十余斥候误入了丁奉的埋伏点,皆被强弩当场射杀,连战马都被射死了。
    张骑督听闻此讯,心中悲痛异常。
    <div css="contentadv">    他这些年已然见过太多亲近之人阵亡了,早就濒临不堪重负。
    尤其是此后满宠便将斥候营再次并入骑兵曲,且以魏国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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