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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惠必须饮了才放行之事。
    此时,延请养望多年且交游甚广的陈泰与陈骞来充当宾客的作用就彰显出来了。
    他们二人一左一右走在前头,时而代为出声作谢、时而接一句同喜同喜的话语,时而与一些熟悉之人打声招呼什么的,让众宾客皆其乐融融。
    也让夏侯惠很是从容。
    只需要保持着脸庞之上的笑颜不断,对于出声道喜之人,甭管认识不认识,看见年轻的就拱手致意、遇上年长者就行礼作揖,将自己当作个只会乐呵的傻大个就对了。
    少时,步入前堂。
    此间的氛围与外面迥然不同。
    在座之人的年纪大多都四旬以上了,皆气度非凡,哪怕是在这种觥筹交错的喜乐之宴仍保持着从容的仪态,言笑晏晏之际并无喧嚣放浪之举。
    不必说,这些人在朝中都是有名有姓的。
    也是王家真正的人脉了。
    被王家奴仆引入的夏侯惠进来后,也没有刻意去观察在座之人,而是径直对身居主位的王肃大礼而拜。
    而王肃坦然受礼后,才起身将他扶起,带着他一一给来宾致酒谢意。
    算是为他引见王家的人脉吧。
    因为此间之人要么是已然升迁上高位的王家故吏,要么是与王家亲善的重臣或世家冠族。
    此中,以太常羊耽与司马孚最为尊贵。
    司马孚就不必说了。
    河内司马氏如今在魏国,堪称一等一的豪门。
    而世代簪缨的泰山羊氏底蕴并不比司马氏差几分,且羊耽乃悬鱼太守羊续的幼子,也是侍中辛毗的女婿、辛宪英的夫君。
    如今过府作贺,乃是以王元姬生母亲族的身份。
    故而,相对于夏侯惠在给司马孚敬酒致意时,司马孚仅是淡淡的含笑赞了声“年少有为”;而羊耽则是细细端详了他好一会儿,才以长辈身份叮嘱了声,“稚权现今可谓成家立业矣,当谨言慎行,奉身蹈道,勤礼贵德。”
    这是在告诫我莫要再孟浪行事,当学会和光同尘、在仕途上以和为贵吗?
    夏侯惠心中暗笑了声。
    但也知道羊耽的告诫是长者之言,乃出自一番好心。
    故而他很诚挚的口称“惠受教”行礼拜谢。
    而其余之人则是大抵说些贺喜的话语,止于共饮一盏、相识一面的形式了。
    待给王肃引见所有人之后,已然连续饮了好多盏的夏侯惠,终于可以前去后堂迎新妇了。
    就是甫一进入后堂,看见被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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