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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也不会有人知道。
    但即使如此,司马师还是没有来赴宴。
    一点都不沾泥带水的,十分果决的直接掐断了二人的情谊。
    难不成,历史轨迹终是不能改变的?
    曹魏社稷终究还是要迎来一位阴养三千死士的枭雄?
    而我,也是注定了要迎来一位死生宿敌.
    轻轻摇晃着酒囊,有一口没一口轻抿的夏侯惠,看着朦胧的月色,品尝不出花了大价钱购置的酒水滋味。
    不多时,酒囊空空如也。
    他也缓步归去自屋。
    感慨完了,生活总是要继续的,习惯了迎难而上就好。
    无论前方还有多少绊脚石,一一撬开就是了。
    嗯,他翌日要前往北邙山的庄园。
    孙叔急匆匆赶回来坞堡,就是因为夏侯和传话,声称天子曹叡召他翌日午后在那边候驾。
    至于是什么事~
    不出意外的话,他觉得应该是计议辽东与并州的事吧。
    毕竟,算算时间,归洛阳述职的荆州刺史毌丘俭,也差不多该回去了。
    只不过,天子曹叡不是已然做出决策了吗?
    都加封且大肆赏赐辽东公孙渊,且以持节护匈奴中郎将、兼领雁门太守之职调田豫去并州任职了啊,何必还诏自己去伴驾呢?
    再者,经营并州的战略乃是牵招的遗计,自己也没办法置喙什么啊~
    他又不曾前去过并州!
    就连如今南匈奴五部以及河套平原的状况,都是一问三不知,自己又怎么胆敢作谏言呢?
    但若不是并州之事,天子曹叡又是因为何事诏告了假的自己伴驾呢?
    自己明明在与七弟夏侯义权见面时,都让他寻个时机隐晦的向天子曹叡说一句,声称自己将在三日后叩阙入宫谢指婚之恩了。
    何事那么仓促,竟令天子曹叡连两三天都等不了了呢?
    已然躺在床上的夏侯惠,百思不得其解。
    索性,也不想了。
    反正具体什么事情,翌日他也就知道了。
    且他又没有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还有什么好担心的。
    私养小儿的事,不可能暴露。
    因为孙叔具体将哪些小儿分散养在哪里,就连出资的他都不知道!
    翌日,北邙山庄园。
    提前晌午半个时辰之前赶到的夏侯惠,被值守在庄园的管事请入内歇息。
    不是那些管事还记得他。
    而是天子曹叡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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