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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以“此乃夏侯将军之意,非尔一士卒可置喙,不然必依妄言之军规杖责”的话语,让那士卒知晓轻重、尽早识趣滚开。
    却是不料,那士卒见他搭腔了,竟还变本加厉了。
    不但没有离去,反而更加卖力的声称壁坞万万不可择址于此,还不知天高地厚的问王乔如今夏侯惠在何处,他要打算前去请见、详言壁坞修筑的见解。
    这下可是彻底将王乔给激怒了。
    一个小卒而已,明知这是将军的决策竟还敢置喙?
    而且还胆大妄为的打听将军的行踪?
    真当军规是儿戏吗?!
    只不过,王乔愤怒归愤怒,却也没有出声唤来搬运物资的郡兵将其拿下。
    因为他没有这个权利。
    他是曹纂的友朋兼幕僚,在新军中并没有正式官职在身。
    且夏侯惠应曹纂所请让他署理事务,也只是让他历练而已,可没有给予他自主惩罚士卒的职权。
    故而,便有了他跑来矮丘,请夏侯惠让焦彝协助之事。
    “新军之中,竟有如此狂妄之徒?!”
    听罢的曹纂也面有怒意,当即豁然起身,大声说道,“子松且宽心,我定让此人知晓军规并非儿戏,之”只是他话语还没有说完,便又停顿了下,然后语气很是不解的问道,“稚权.似是早知此人?”
    因为此时的夏侯惠似笑非笑,似是早有预料的样子。
    “嗯,如不出意外的话,此人应是应募的屯田客邓艾邓士載。”
    轻轻颔首,夏侯惠缓声而应。
    屯田客邓艾邓士載
    乃何人也?
    闻言,曹纂与王乔面面相觑,皆不知所然。
    心思活络的王乔,很快就反应了过来,拱手轻声发问道,“将军,此邓士載乃将军故旧乎?”
    “嘿,非也。”
    轻笑摇了摇头,夏侯惠也站了起来,“先前春耕罢了,民屯应募士卒入营时,我便大致翻看了一遍名籍。此邓士載因为年纪颇大,且其名籍后有备注,言他乃曾被举为典农都尉学士、对屯田事务以及修筑防御工事等颇有心得,故而我便记了他名字。而今子松言有一士卒对修筑壁坞择址置喙,我便觉得应该是他了。”
    解释了一番,夏侯惠微顿了下,便又冲着王乔发问,“对了,子松方才没有问他姓名吗?”
    “啊~”
    闻问,王乔愣了下。
    随后便面露赧然,讪讪而道,“回将军,方才我愤怒难当,以致忘了问他名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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