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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满宠的调度,一意孤行要遣兵来迎接孙布。
    也让身在建业、对江北实况不甚明了的隐蕃,担心魏国会再次迎来一场石亭之战,便仓促在建业发动叛乱,以此来逼迫孙权罢兵以及示警于王凌。
    仓促起事,其结果自然可知。
    最终,他还是以死报答了天子曹叡的器重。
    悉心布局、事成在即,却被王凌的无智之举给败坏了,但天子曹叡竟犹不责,如此夏侯惠心忧庙堂赏罚不明也就不奇怪了。
    当然了,不管夏侯惠如何心忧,都不敢上疏参合这种事的。
    位卑人轻是一方面。
    而有些事可以参合、有些事碰了就是自寻死路是另一个缘由,对此他拎得清。
    且尔今天子曹叡对雍凉战事的处置上,已然悉数取了他“令蜀自疲”的谏言了。
    乃是下诏让司马懿在雍凉大兴水利、勤务农桑,务必做到“戎卒自给自足”,且在陇右与关中各处广修壁堡等防御工事,在魏蜀交界区推行坚壁清野等;将御蜀的战略全面转为守备为上,不复再有与蜀兵争雄之念。
    积跬步以至千里,积小流以成江海。
    任何事情都不是一蹴而就的。
    天子曹叡已然开始整顿民屯积弊、有意推动士家变革,且不再抱有短时日内灭掉蜀吴两国的奢望,改为专注于积攒国力、予民休息,如此已是委实难得了。
    循序渐进、日拱一卒就是大善了,没必要过于苛刻的要求太多。
    故而,如今的夏侯惠只是期待着自己的上疏中,在淮水两岸试点推行士家变革与民屯募兵之事,能被天子曹叡与公卿百官们认可且允许。
    最好还是让提出谏言的自己来主持,这样的话他就不会终日百无聊赖了。
    是啊,如今的他无所事事。
    被满宠转来骑兵曲任副职后,他的生活就变得很枯燥了。
    副职没有自主权。
    他连外出骑兵曲都要先向张骑督请示,且还需要符合军规的理由才能被首肯,终日圈在兵营内点卯、用食、演武与宿夜,枯燥至极。
    但他也不能说什么。
    所有的兵将都是如此,他又怎么能特殊呢?
    别指望着斩杀孙布之功上表庙堂后,他迎来升迁就能改变这一切。
    官职是官职,职责是职责,两者不能混为一谈。
    譬如后将军曹洪与镇东将军夏侯楙,就一直留在京师洛阳闲置着,麾下一个兵卒都无有。
    他也一样。
    只要天子曹叡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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