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据待在门口的人回禀,靖海侯夫人出宫时的神色不大好,江萱心中便有了个大概。
靖海侯的病情急不得,只能居家慢慢养着。
至于那外室,由族中耆老做主纳进靖海侯府,只等她满月诞下孩儿再另作打算。
纳妾礼的时候,不知靖海侯是怎么想的,遍请李家姻亲,由奴仆背到外厅,硬挺着身体,看着靖海侯夫人饮下妾室茶。
靖海侯夫人的脸瞬间绿了,偏族中耆老都在,她也不好担上善妒的名声,便只能硬着头皮饮下。
这番场景江萱虽无缘相见,皆是周宣容看了后说与江萱听。
而李谙的身体虽然康复,但走起路来还是一瘸一拐,看人的眼神都阴沉不少。
朝堂当中,自王眺被贬后,吏部尚书一职空缺,各方势力角逐不下。
如今吏部的各项事务暂由吏部的二位侍郎轮流掌管。
不知周宣容如何与李谦说的,李谦最终还是以七品参军的身份番上吏部,以此入仕。
反观李谙,身上虽挂着恩荫的七品散官之职,却无半点实权,连靖海侯世子之位都丢了。
李家宗族待他更是不如待李谦亲切,且李谦身上还有一桩好姻缘。
靖海侯夫人为李谙的世子之位着急上火,三天两头入宫哭求太后,时日一久,连太后也不愿搭理她。
靖海侯夫人只能另寻他路,为李谙觅一桩好婚事再说,首选便是京中嫡支的女儿家们。
然以李谙混世魔王的名声,京中贵女闻风丧胆,纷纷闭门不见。
就连一向结亲结贵的杨家,见到靖海侯夫人上门都端足了架势,只肯嫁一个旁支女儿,又附带条件无数。
靖海侯夫人听了那条件,脸色瞬间绿了,借口家中有事匆匆从杨家离开。
在各家屡屡碰壁,靖海侯夫人只得退而求其次,将目光落在世家大族的旁支宗女身上。
便是江家,因家中还有两个未出嫁的女儿,都被靖海侯夫人上门问候。
裴氏与江萱提起此事时,也是一肚子气。
一边说靖海侯夫人拉着江蘅江蕙两姐妹的手挑剔她俩不是主脉嫡支,一边又许诺若是江氏女过门,日后最低便是正五品县君的封诰。
若蒙圣恩殊荣,让靖海侯爵位不必降等袭爵,四品郡君也是有可能的。
一番说辞下来,无非就是威逼利诱四个字。
裴氏听了暗自冷哼,偏靖海侯夫人是长辈,她顶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