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是不止如此,听闻内宫有效仿先帝出降华阳长公主之意。”
华阳长公主为章武皇后幼女,出降时先帝特许她随精兵三千。
难怪,周宣容才失去了父亲,这些人便跟苍蝇看到了肥肉一样围了上去,当真令人恶心。
江萱心中俱是愠怒,上前道:“靖海侯夫人,听闻李郎君前段时日摔伤了腿,如今可还好吧?”
“你是?”靖海侯夫人上下打量了江萱几圈,问道。
“我无盛名,靖海侯夫人自然不必记得我是谁。夏日炎炎,京郊地气旺盛,李郎君的腿被灼伤也是情有可原。”
靖海侯夫人脸色一变,看向江萱的眼神瞬间化为毒蛇。
她自是知道李谙伤口是怎么来的,而眼前的女子竟然知道李谙的伤口似被灼烧,那必然是……
靖海侯夫人高声喝道:“大王的葬礼,什么阿猫阿狗都能来吗?来人!”
“靖海侯夫人!”
江萱身后,一道威严的声音缓缓响起,靖海侯夫人闻言脸色不愉,却还是不得不低头朝那人行了礼。
“这里是浔阳王府,不是你李家宅院。”华阳长公主冰冷的目光划过靖海侯夫人的脸。
“可谙儿是她……”靖海侯夫人似乎还像辩驳什么,对上华阳长公主的眼睛又瞬间噤声,脸上还挂着得体的笑容,
“长公主说得对,这里是浔阳王府,不是靖海侯府,更不是长公主府。”
华阳长公主懒懒地抬起眼,轻嗤一声:“你在教训本宫?”
“不敢,太后若是知道了……”
噌——
长剑破空,一缕青丝落下。
靖海侯夫人来不及眨眼,那锋刃就架在她的脖颈。
原本嘈杂的灵堂瞬间安静下来,目光纷纷被华阳长公主手中那柄长剑吸引过去。
“此剑乃先帝所赐,先帝曾言以此剑斩奸佞,护盛世太平。”华阳长公主怀念的目光轻轻落在那柄剑上,遂又落在靖海侯夫人身上,
“不过依本宫看,用这柄剑来对付你,实在是有辱此剑了。”
靖海侯夫人脸上青一阵红一阵,然长剑在颈,她怎敢再顶撞华阳长公主。
华阳长公主冷笑一声,长剑入鞘。
整个过程,无人敢为靖海侯夫人说话。
靖海侯夫人受此侮辱,哪还有脸再待在此处,只能灰溜溜地告辞。
原先围在周宣容身边的夫人纷纷散尽,不敢再有多言。
江萱扶着华阳长公主上前,周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