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有耳闻。”江祁因为这件事好几日不归家。
“这些妇孺都是从北境来的,循例战亡将士的家眷因得抚恤钱,只是这钱到不了她们手上。她们活不下去,便只能来京城。”
“!!”
顺昌乡君波澜不惊地提起此事,像是早就看惯。
而江萱脸上难言惊异,不远处门扉再度开合,几双懵懂眼瞳透了出来正与江萱撞上。
江萱引了口茶,定了定神,转头朝顺昌乡君看去。
“乡君为何要告诉我这些?”
“因为我赌江娘子是心善之人,见不得藏污纳垢之事。”
顺昌乡君语气淡淡,江萱与她眼神对上,却见她眼底似有冷冽刀光。
“那江娘子你呢,是否愿意帮我这个忙?”
江萱一时不语,再朝那门缝中望去。
那孩童眼神中明亮不减。身后暗处,另一双疲惫眼眸中渗出几分微弱光彩。
江萱心头似有悸动,她心有不忍,扭头道:“乡君想要我怎么做?”
“听闻江娘子于京中开办学堂,不知能不能想办法藏下这些人。”顺昌乡君言辞恳切,对这些妇孺的关系不似作伪。
江萱掐指一盘算,很快有了主意。
“年后又有一批学生要入院,杂活人手怕是不够。不过这区区十来人,乡君不可能藏不下吧?”
顺昌乡君眼底似有笑意,循循道:“若我说在路上的还有百余人呢?”
“百余人?他们到底贪了多少?!”江萱咬牙切齿道。
这样多的人,涌入京城必然会引人注目,即便是江萱在京郊的院子,怕是也藏不下这许多人。
只是这么多人来京,其中又是为何呢?
江萱怀疑的目光移到顺昌乡君身上,她与顺昌乡君相交不多,素日里的宴会顺昌乡君也不大参与。
若非要说有什么交际,大抵是与卫昭容相处更多些。
这样的一个人,背后所谋究竟为何,江萱一时间难以想透。
“乡君是想利用他们做些什么吗?”江萱眼眸沉沉,心中隐隐有猜测,如今相问不过是为了印证心底的猜测罢了。
“江娘子是聪慧之人,不是已经猜到了吗?你放心,时机未到,我会尽可能保障他们的安全。”
顺昌乡君温柔开口,似乎早就聊到江萱会这样说,然她却未点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