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女席间用屏风隔断,又见香阵旋舞,好不热闹。
萧妃待人亲善,与各家女眷同饮。
江祁的品阶不高,故而位次稍靠后。
江萱也乐得自在,兀自观察起席间众人来。
首席是陈家儿郎,江萱倒是见过,似是舞阳侯庶子。
其后乃兰陵萧氏子弟及其家眷,正与萧妃热络说话。
再往后便是王氏女眷。江萱粗粗看去,多半不识的,问了身边人才知晓,原是是王氏旁支亲眷。
之后柳家、裴家都有派人来,然多为旁支子孙,与萧妃闲话很是殷勤。
再之后,方是寒门出身官员与军将家的女眷们。
江萱的位次逊于世家女眷,位于寒门首位。
而乐安县主因其母是公主,夫婿又是宣宁侯,故而位次十分靠前。
江萱垂眸,遮住眸中情绪。
看样子,这些人大概就是齐王手下可用之人了。
她唇角微微勾勒出一丝嘲讽笑意。
齐王之母不过一介宫婢,后养育皇后膝下。
是故,齐王最恨旁人提他身世,素日里常与饱学之士来往,又多结交寒门,于仕林之间颇受赞誉。
只是今日所见,齐王结交寒门,怕是心中另有成算。
正想着,萧妃举着酒杯,翩然而至。
“江妹妹。”
萧妃今日打扮的甚是隆重,与之相比,江萱今日装扮显得朴素许多。
萧妃噙着笑,上前道:“听闻妹妹今日与人起了争执,都是我这个做主人的不是。”
萧妃面带歉然,江萱朝她身后一看,却见乐安县主朝她点点头,心下了然。
“寻常姐妹都会有龃龉,更别说与旁人了。王妃勿多思。”江萱不欲与萧妃太过亲近,客气回道。
哪知萧妃却拉过江萱的手,大有一诉衷肠的意味。
“幸得妹妹体恤,否则我这个做姐姐的不知道该怎么与殿下交代。来,妹妹,我敬你。”
说罢,萧妃举起酒杯一饮而尽,又反手将酒杯底露与江萱看,示意江萱同饮。
江萱不知萧妃打着什么算盘,众目睽睽之下又不好拒绝,只得举杯同庆。
萧妃面上露出满意的笑容:“如此,我与妹妹也算是亲近了。”
萧妃一圈应酬下来,两颊已然绯红。
她转身欲归位,哪知一个踉跄朝江萱摔去。
幸而江萱眼疾手快,稳稳扶助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