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之舟车劳动,难免疲惫。
江萱自告奋勇与江太夫人同屋而眠,江祁只得自己一个人独守空房。
屋内,暖炉正旺。
江萱躺在江太夫人身侧,像极了幼时被外祖母抱在怀中安抚的模样。
昏黄灯下,祖孙二人闲话家常。
江太夫人状似无意问道:“萱儿,江祁待你可好?”
“他……他对我很好呀。”
江萱自觉与江祁举案齐眉,别的也不敢多想。
何况,江祁待她确实有几分真情,饶是江萱再迟钝,也能感受些许。
只是面对江祁这般炽热感情,江萱反而无所适从。
江太夫人历经世事沉浮,如何看不穿江萱的想法,却不说破。
“他对你好便好。”江太夫人拂过江萱的长发,目含垂怜,“人生在世,寻一可心人难得。他虽出身不高,若能真心待你,外祖母也可放心了。”
灯下,江太夫人鬓间银丝闪烁。
江萱明白江太夫人劝说用意,靠在她的肩上,柔声道:“我知道了,外祖母。”
江太夫人拍了拍江萱的头,还把她当六七岁的孩童哄。
枕着江太夫人身上熟悉的香味,不一会儿,一阵困意袭来,江萱便沉沉睡去。
第二日,江太夫人一早醒了。
江萱躺在榻上,被一阵饭香闹醒。
“醒了?快起来用膳,别饿过头。”江太夫人坐在桌边,笑着看江萱。
江萱裹着被子,挣扎了好一会儿才起床。
在外祖母身边,她总是格外放松。
等江萱洗漱完毕,青蓠为她松松散散挽了个头,江萱又随意套了件茜色外裳,便坐在外祖母身边。
今日桌上满是庐州特色的早点,什么花卷芡糕,恍惚间让江萱觉得回到了庐州。
江萱舀了碗清粥,刚尝了一勺,便不由赞叹:“这是芍陂香粳?”
这稻米是庐州特产,产量稀少,熬煮后入口又有股独特香气。
可惜这米不耐运输,只得在庐州才能尝到。
江萱一口就尝出,瞪圆了眼满是不可置信,又举着勺子尝了一口。
“慢点吃,小心烫着。”江太夫人慈爱地看着江萱,又忍不住叮嘱她。
“太夫人,江祁江郎君到了,说是要给您请安。”秀姑上前道。
江太夫人点点头:“让他进来吧。”
不多时,江祁入内,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