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如今的江家已不似从前,经不起任何风浪。
江萱压抑着恶心,上前正要开口婉拒,却听到身后传来一道威严声音。
“即便是我们家再落魄,也不至于送清清白白的女儿家给人去当妾室!”
江萱闻言转身,恰见江夫人被阿芷扶着从后堂走出,直挺挺地站在江萱身后,一脸肃穆地看向内侍。
内侍听到这话,嘴角不自觉抽搐了一下,眸中闪过一丝轻蔑:“话不能这么说,谁不知道如今江尚书……哦不,江家主君收受贿赂,被下了大狱……”
“啪!”
一道清脆的声响响彻厅堂,那内侍捂着脸满脸不可思议地看向少女,指着她嘴角不住翕动。
“你……你……”
“我呸,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阉货,也敢在江家门庭肆意羞辱主君?”阿芷狠狠朝内侍脸上啐了一口,继续道,
“庐州江氏传承数百年,追随开国皇帝建立新朝,出过四任宰辅,十八位封疆大吏,刺史知县不计其数,岂是无名之辈能够肆意贬低?”
这话隐射齐王出身,内侍当即沉了脸下来。
江萱暗道不好,又担忧这内侍回府后添油加醋禀于齐王,恐为江氏不利,转头看向江夫人。
只见江夫人脸色阴沉,却没有制止的意思。
那内侍被如此羞辱,气极而笑,本就细尖的嗓子更像是针刺般锐利:“江夫人,这就是你们江氏的待客之风吗?”
“不请自来,何称为客?”江夫人的脸色已不似适才那般阴沉,取而代之的是一脸淡漠仿佛对着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来人,给我打出去。”江夫人一声令下,庭院中奴仆应声而出,推搡着把内侍赶出来了江府。
江萱没有制止,却仍是满心不解地走上前,轻轻握住江夫人的手。
江夫人浅笑看她,抚了抚江萱额前碎发:“萱娘,若齐王真心相帮,许之姻亲并无不可。可听那人的意思更像是趁火打劫,这便有失君子之风了。”
江萱怔了怔,似是不明白江夫人的意思。江夫人倒也不恼,看向江萱的眼神愈发温柔:“萱娘,我们家还不至于牺牲一个女儿去换取家族前程。”
额上似乎还能感觉江夫人的手掌的温度,江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忽闻身后一阵喧闹,适才赶人出去的那货仆妇皆退了回来。
江萱不明所以,搀着江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