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堂,江萱想着早些了断此事免得误了回宫的时辰,然王尚书的身影却迟迟未见,江萱心中难免焦躁。
王协似是看出江萱所想,安抚道:“表妹莫急,许是我爹为了什么公事绊住了脚步,不如再等等。”
江萱自知心急吃不了热豆腐的道理,可是事到如今又叫她如何能不急,有一句没一句地应付王协的话。
又过了两刻钟,眼见外头天都黑了,却迟迟未听见王尚书回府的动静,倒是后院王夫人派人来催过几回,约莫都是唤王协用晚膳的事情。
然王协铁了心要同江萱一同等下去,挥挥手打发了人下去。
未多时,后院又出来一丫头,瞧着年岁不大,恭敬朝江萱问道:“夫人说了老爷不知何时回来,若姑娘要用些吃食,她便叫小厨房准备,但请姑娘稍候。”
江萱冷淡的目光扫过那丫头一眼,自她入府之后,莫说王尚书的踪迹,便是王夫人的踪迹她都未曾见得。
她原想许是因为自己身份特殊,王夫人不便相见,这也罢了。
可如今她听了丫鬟的话,如何不明白王夫人的意思?
江萱忍不住冷笑一声,旋即又不免想起江舅父刚出事的那段时日,江夫人该受了多少冷眼,心中又有多无助。
她咽下心中苦涩委屈,随手把茶盏搁置在茶几上,冷不丁地问道:“今日是何日?”
来回话的丫头不明所以,如实道:“回姑娘的话,今日是晦日。”
大周除逢节假日外,十日一休,王尚书到底有何重要公务至今不见她?依江萱看,不是不能见,而是不想见吧。
只是她如今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耐着性子好言好语道:“能否劳烦你再帮我向王尚书通传一下。”
“这……”那丫头面露难色,心里没个主意。
倒是王协心中满是火气,对着小丫鬟颐指气使道:“还愣着干什么?江姑娘叫你去你去就是了。”
“是。”小丫鬟哪敢多话,匆匆忙忙退下。
江萱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不由陷入沉思。
待那丫鬟回来,依旧是先前的说辞:“江姑娘,我们家老爷还没回来,夫人说了姑娘若是有急事不妨在家中住一晚,等老爷回来了再通传姑娘。”
瞧着那丫鬟的模样,江萱不由一肚子气偏又发作不得,便又叫她下去。
然这回江萱留了心,趁周围人没注意小心跟在那丫鬟身后一路往后院走去。
因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