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江萱一时腿软,竟然连路都走不了,只能扶墙慢慢行走。
江祁见状大步上前,一手揽过江萱的腰,一手自江萱膝下穿过,把她抱在怀中。
“江祁……”
江萱还想说什么,不过几个呼吸,他二人便自小巷走出行至大路。
“江祁,我可以自己走。”江萱的头伏在他的肩头,小声说道。
江祁一愣,略有不舍地松开手,扶她在路边站:“你自己真的可以吗?”
江萱点点头,蹒跚着步伐便往街上走去,只是没走几步路又觉得一阵腿软,整个人往下坠去。
江祁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颇为无奈地叹了口气,道:“有时候你可以不用那么逞强。”
说罢,未及江萱应允,又把她抱在怀中,一路朝大理寺方向去。
为着江萱的名声,江祁特意选了一条人少方便的小路行走,也免得他人闲话。
小路直通大理寺后院,寻常人不轻易行走。
未几,江祁便抱着江萱入后院,只是看江祁行走的样子,似是一时半会儿不打算把自己放下。
有了方才那一遭经历,江萱更是不安,整个人瞬间处于紧绷状态。
江祁似是察觉出她的不安,便停下脚步放她下来:“你先靠着休息会儿,我去给你倒水喝。”
说罢,江祁转身往里屋走去,倒给了江萱细细观察的空间。
按位置此地应处大理寺后院,然江萱观庭院中痕迹似有人在此处居住,却又不像一般的宅院那般规整,不过打理的还算是干净。
江萱暗自思忖,江祁已提了水壶茶壶出来,为江萱倒了一盏茶后,亲送至她面前。
江萱接过茶盏,看着那抹酱色,只闻茶香便知这茶叶的品相连江氏奴仆都不喝,只是碍于江祁的脸面不便直说罢了。
庭中刚好有石桌石椅,二人索性坐下详聊。
“这里是?”江萱卸下帷帽,顺手把茶盏放在桌上,环顾四周问道。
江祁随口饮了盏茶,笑盈盈看向江萱:“这是大理寺廨舍,我平时就住在这,日常办公也方便。”
江萱满腹疑惑地朝江祁看去,然江祁接下来的话像是一早把江萱的心思看破:“这里是比不得朝中官员的宅院,然祁不过六品,也实在不需要那么大的屋子住,此处正适合我。”
话毕,江祁顺道为江萱重新到了盏清水,江萱谢过,又听到江祁问道:“还没问你这个时候怎么会出现在那里?”
江萱面带